“嗯——”叶荷的声音大了一，带着鼻音。他的手抬起来，迷迷糊糊地摸到江戾的。手指他发里，没推开，就放在那里，像不知该拿他怎么办。

长这么大，他还是第一次挨掌。脸颊被打得偏过去，火辣辣地发，却不疼。

“轻……”叶荷的声音哑哑的，尾音往上扬，像在撒。

江戾像是得了鼓励，咬得更起劲了。尖抵着那粒小小的凸起碾，牙齿轻轻磨过的端，每一下都让叶荷的呼更一。叶荷的无意识地蹭了一下，膝盖碰到江戾的腰，又下去。他的眉微微蹙着，嘴张开，小小地气。

江戾了一下，觉得不过瘾，然后用了力，咬了一。在他齿间了一下。

他看着叶荷蹙着的眉，看着那张即使在梦里也被他得不舒服的脸，觉得都是自己的错。他太急了。叶荷困了，他应该让他睡的。

尾泛着一意，分不清是汗，还是别的什么。

方才翻涌的戾气，就这么散了。

他拿着巾，轻轻叶荷的脸。从额开始，过眉心，过鼻梁，过颧骨，过下。到嘴的时候，他停了一下，巾压着那圈被得红的。

江戾把巾拿开，又蘸了，去他的脖。完脖肩膀，完肩膀锁骨。叶荷的肤被他得凉凉的，泛着光。

他把被拉上来，盖住叶荷的肩膀。被掖得很，边角睡袋底下，把叶荷整个人裹成一个蚕蛹。他忙完这一切，才在叶荷边躺下来。帐篷的灯还亮着，他伸手关掉。

帐篷里暗下来。只有外面的篝火映来一光，在帐篷布上投下一小片橘红的光。他侧过，看着叶荷。他想起叶荷在他怀里缩成一小团的样，想起他的手臂环着自己脖的力，想起他的脸颊埋在自己背上时透过来的温度。

外面篝火噼啪响，有人在说话，声音很低，听不清在说什么。他不在意。他的脑里全是叶荷。

心里被得满满当当的。

他忍不住，轻轻笑了。

然后叶荷的手从他发里来，挥了一下。

他起，从背包里翻一瓶矿泉，倒在巾上。是凉的，巾透了，他拧了一下，蹲回叶荷边。

江戾没轻。他住那粒被咬得发红，又了一下。叶荷的手指在他发里蜷了一下，攥住一小撮发。

他垂眸，叶荷还在睡。

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。他的手指一直搭在叶荷的手腕上，那里脉搏得很慢。

“啪。”

江戾僵在原地。

不重，但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响。叶荷的手落下去，搭在睡袋上，手指又蜷起来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他的眉还蹙着，嘴还张着，呼还着。

嘴继续往下。他把叶荷的衣领往下拉了拉，锁骨。他亲在那里，亲了一下，又亲了一下。然后他钻去了。他钻叶荷的衣服里，布料盖在他，昏黄的灯光透过薄薄的衣料变成橘。叶荷的肤贴着他的嘴，温的，腻的，带着一香。他住那粒小小的凸起，用尖了一下。它在他嘴里起来，小小的，圆圆的，像一颗还没熟透的果实。他用嘴抿住，轻轻。叶荷的呼变了，从均匀变得急促，咙里发一声很轻的“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