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过，望向南方。

回到了这个文明、有序、讲究面的世界。

下一个假期，或者说下一次她飞过来见我的时候，我要在那间狭窄的学生公寓里，用更暴的方式，把她最后一丝为“人”的面，也彻底碎。

她在那里无意识地呢喃着我的名字，每一次呼唤都伴随着的一阵痉挛。她会觉到那支笔杆正随着她的心在内，那异让她羞耻到了极，却也到了灵魂。

耸云的钢泥建筑挡住了原本毒辣的光，街上车龙，衣着光鲜的男女步履匆匆。这里没有的泥土味，没有闷的竹林，更没有那仿佛能钻骨里的蝉鸣。

我死了这不断坠渊的觉。

下面跟着一段文字：“主人……已经照您说的了。里好酸，笔杆好，可是想到这是主人的命令，的就得好……我是主人的便，这辈都是……求主人快回学校，只要你一招手，就把洗净了飞过去给你……”

她想起那个清晨，我用最下的姿势跨在她的肩，让她像狗一样净我的脚趾。她想起那些在竹林的夜，我在她耳边吐的每一句关于“母狗”和“贱货”的评价。

只要我的心里还有一丝对权力的渴求，只要林晚禾那双盛满了的睛还在黑暗中闪烁，那阵令人发麻的蝉鸣就永远不会停息。

在学校那些同学里，我依然是那个勤奋、话少、从不搞关系的顾青野。我会照常去图书馆，照常参加研讨会，甚至会像往常一样拒绝那些向我示好的女生，维持我那副岭之的清模样。

可他们不会知，在我的手机里，在那个遥远的、充满野与禁忌的乡村画室里，锁着一个什么样的怪。

她本以为自己会反抗，会愤怒。可结果却是，她在那一声声蝉鸣中，在那一下下重击中，彻底丢了自己的尊严，甚至开始狂地上了这被摧毁的觉。

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镜，走了通往校园的地铁站。人群中，我的背脊得笔直，壮的肌在衬衫下微微隆起，充满了侵略。

三个小时后，客车驶了繁华的都市。

她大概会对着空的房间大声喊，承认自己是个只给我当便的贱货，声音因为过度叫喊而显得嘶哑。窗外的蝉鸣瞬间了语调，仿佛千军万在为她的堕落而呼助兴。

蝉鸣，永不止息。

我拎着行李箱走车站，呼着带有汽油味的燥空气。

，只留下一截笔杆在外面颤抖。

我合上手机，受着里那已经胀得生疼的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。这掌控一个女人灵魂的觉，比任何都要来得烈。

我知，这个夏天并没有结束。或者说，关于望和堕落的教导，才刚刚正式篇章。

我低看了看手机，林晚禾又发来了一段音频。我没有开，只是冷淡地将其存了加密相册。

我仿佛能看到，在那个、闷、蝉鸣几乎要刺破耳的江南乡村，林晚禾正在画室那被光晒得的木地板上，浑不自觉地搐着。窗外的光毒辣，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石楠气息。她一定在大大地着气，双失神地盯着天板上的吊扇，看那风扇咯吱咯吱地转着，却带不走一丝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