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全坐去时，弟弟已经满冷汗。他趴在青梧，着气，后一一地收缩。

弟弟抬起，借着月光，看见青梧睁着睛。

弟弟早早躺下，假装睡着。睛却眯着一条，盯着青梧的背影。

第一次实施，是在一个雨夜。

的时候，他低看着自己那。不大，粉粉的，地垂着。他又想起青梧哥哥那地方，他洗澡时偷看过，尺寸吓人，安静时也沉甸甸的，颜是的褐，脉络清晰。

然后，他觉到了，青梧的那东西，在他内，动了一下。

青梧的手，缓缓抬起来，扶住了弟弟的腰。然后，往上，了一下。

弟弟吓得僵住，不敢动。等了几息，见青梧没有醒来的迹象，才又继续。他用尖那粒尖，，牙齿轻轻磕碰。另一只手也没闲着，抚上另一边，，拉扯。

那双漂亮的睛里，没有睡意，没有惊讶，只有一片沉沉的。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这个跨坐在自己上满脸泪痕的弟弟。

青梧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，动了动。

青梧又了一下，这次更重。弟弟整个人被得往上颠了颠，又落下来，后将那吞得更。他开始自己动，腰肢笨拙地上下起伏，每一次坐下都又又重，每一次抬起又带黏腻的声，他后面不知何时已经透了，着那凶猛的。

黑暗中，他听见青梧起，去柜里拿了条净布巾，拭。然后重新躺下。

那里从来没被过，涩绷。弟弟咬着牙，往下坐。

弟弟伸手，颤抖着，去解青梧的寝衣带。手指不听使唤，打了两次结才解开。衣襟散开，里面实的膛。肤很白，两粒尖是淡褐的，小巧地立着。

弟弟下来，趴在青梧上，大气。后还着那半的事，从合溢来，顺着往下淌。

青梧一直没说话，只是扶着他的腰，合着他的节奏，每一次他往下坐时，就往上。那双睛始终看着他，神得不见底。

弟弟又等了约莫一刻钟，才悄悄爬起来。赤脚踩在木地板上，没有声音。他走到青梧床边，蹲下，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，看青梧的脸。

他脱掉自己的，抬起一条，跨坐到青梧上。碰到那时，他哆嗦了一下。好大，好。他扶着那东西，对准自己后面那稚的。

可是青梧没有。

弟弟脑里一片空白。他以为哥哥会推开他，会骂他，会把他赶去。

这个想法一旦冒来，就像藤蔓一样疯长，缠住了他的五脏六腑。他不过气，却又隐隐兴奋。

父母去邻镇访友，要过夜才回。家里只剩兄弟俩。青梧洗了澡，穿着单薄的寝衣坐在书桌前看书。烛光摇曳，将他侧脸的廓勾勒得柔和。

“啊…”弟弟叫声，那一下得太，撞到了某个地方，一酸麻从尾椎窜上来。

弟弟脸红了，心里却冒个念：要是能让哥哥那东西，只他的呢？要是能把哥哥变成离了他的后就活不下去的呢？

他爬回自己床上，缩被里，心脏还在狂。

“哥哥…哥哥…”弟弟胡地喊着，手撑在青梧，指尖陷那实的肌里。他低，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随着动作鼓起一下又一下，是青梧那东西在里面撞的形状。太满了，要撑破了。

再无声息。

青梧的呼变得重了些，膛起伏的幅度变大。

弟弟咽了唾沫。他俯，嘴贴上去，住了一边。

疼。撕裂一样的疼。他泪一下涌来，却不肯停，一一往下吞。后被撑开，撑到极限，内火辣辣地着的。

弟弟愣愣地，撑着，把那淋淋的东西来。后面一下空了，有不适应，又有更多来。

睡着了的青梧，少了几分平时的疏离，多了些稚气。嘴微微张着，呼的气息温。

够了吧？他想。可里那火烧得更旺了。他想要更多。

弟弟的手往下摸，探睡里。果然，那东西已经半了，的，沉甸甸地卧在掌心里。他握住，上下动，受着那在他手里迅速胀大，变，青搏动。

等了很久，青梧终于合上书，熄蜡烛，躺到床上。呼逐渐平稳。

弟弟很快就不行了。后里那被反复碾磨的地方越来越酸，越来越麻，一从小腹涌上来，他前端了来，稀稀拉拉地溅在青梧的小腹上。与此同时，后面也猛地绞，夹得青梧闷哼一声，然后一的了来，注满了他的内。

青梧的手还在他腰上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。

弟弟睁着，直到天亮。

过了一会儿，青梧才开，声音低哑：“下去吧。明天还要早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