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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开始渗出细小的血丝。
林知雅彻底崩溃了。她哭得撕心裂肺,嗓子已经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叫:“啊——!好痛……爸爸……饶了我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呜啊啊啊……我是不是……真的很没用……妈妈走了……我是不是也该死……”
她的雪白修长双腿不停地发抖,膝盖在椅子上磨得通红,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,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。泪水、鼻涕糊满了她那张与周瑾一模一样的精致脸蛋,杏眼肿得几乎睁不开,却还是被迫高高撅着那对已经惨不忍睹的臀部。
最后十下,我故意放慢节奏,每一下都用尽全力,专门挑最肿最紫的地方狠抽。
到第六十下结束时,她的臀部已经完全不成人形——两瓣原本雪白圆润的丰臀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倍,颜色是深沉的紫黑色,表面布满纵横交错、层层叠叠的戒尺印和细碎的血丝,整片臀肉又烫又硬,像两块被反复捶打过的熟烂猪肉。
我放下戒尺,伸手粗暴地揉捏她那肿胀得发烫、惨不忍睹的臀肉,指尖深深陷入又软又热的烂肉里,感受着她痛得全身剧烈抽搐的反应,满意地低笑:
“记住,这次是因为少6分。下次如果再敢少一分……爸爸就打到你屁股真的烂掉为止。”
林知雅已经哭到失声,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,却还是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回答:
“……知、知道了……爸爸……我以后……会拿满分的……求求你……别再打我了……”
我拍了拍她肿得发亮的紫黑臀瓣,冷冷命令道:
“别趴着了。站起来,把裤子和内裤彻底脱掉,跪到墙角去。双手抱头,膝盖并拢,屁股必须完全离开脚后跟,保持跪姿反省一个小时。不许擦眼泪,不许说话,不许动。”
林知雅浑身一颤,带着哭腔小声哀求:“爸爸……屁股好疼……让我休息一会儿吧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我眼神一冷,直接抓住她乌黑的长发往后一拽,逼得她仰起那张哭花的脸,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:
“还要讨价还价?信不信我现在再加三十下?爸爸可是很爱你的,知雅。”
林知雅吓得立刻闭嘴,眼里只剩下彻底的恐惧和顺从。
她颤抖着从椅子上下来,每动一下,肿胀到极致的紫黑臀肉就剧烈晃动,痛得她倒吸冷气,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稳。
她乖乖把校服裙和已经褪到膝盖的粉色蕾丝小内裤彻底脱掉,赤裸着下半身,一步一挪地走到墙角,慢慢跪了下去。
因为臀部肿得太厉害,她根本无法正常跪坐。只要屁股稍微碰到脚后跟,就会疼得全身一抖,只能勉强把身体往前倾,强迫自己把那对又紫又肿、布满戒尺印的惨烈臀部高高翘起,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她双手抱头,手指紧紧扣在脑后,修长的雪白后背因疼痛而微微弓起,圆润的肩膀不停颤抖。那张和周瑾一模一样的精致脸蛋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杏眼红肿,嘴唇被咬得发白,却只能无声地跪在那里,像一只被彻底驯服却仍在痛苦中挣扎的母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