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，林曼青果然约了他。

地点在市委大楼后面的咖啡厅。林曼青已经在了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摆着一杯咖啡和一份文件。

"顾chu1，王婷婷的行程。"她把文件推过来。

顾清河翻开。王婷婷在沧京停留三天——第一天视察，第二天在省妇联对口bu门开会，第三天晚上离开。

"省妇联对口bu门？"

"沧京市妇联。王婷婷要去对口jiaoliu，主题是''''女xing就业项目''''。"林曼青端起咖啡杯。"省妇联想推动一个女xing创业扶持计划，需要沧京市政府pei合落地。"

"谁负责对接？"

"城建办。"林曼青看着他。"准确说，是您。"

顾清河点了点tou。南城区的旧城改造项目涉及大量女xing的再就业安置——拆迁hu里有近两百名女xing工人需要重新安置。女xing就业项目，正好可以挂在这个项目下面。

"王婷婷下午在妇联。"林曼青说。"晚上……她住在沧京宾馆。"

"沧京宾馆？"

"行政tao房，十七楼。"

下午三点，沧京市妇联。

妇联的办公楼在东城区，一栋五层的小楼，门口挂着一块红se的牌子。顾清河带着城建办的女xing就业安置方案，走进了三楼的会议室。

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——沧京市妇联的工作人员，还有王婷婷。

王婷婷今天穿了一件黑se的tao裙，外面tao了一件白se的开衫。tou发梳成一个低ma尾，妆容简洁。她坐在会议桌的一端，面前摆着一份文件和一支笔。

顾清河走进来的时候，她抬起tou，看了他一yan。

"顾chu1长。"她的声音平静，没有任何情绪。

"王小姐。"

两人握手。她的手很凉，手指修长，指甲上没有涂指甲油。

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。顾清河汇报了城建办的女xing就业安置方案——两百名女xing工人，其中八十人有feng纫技能，六十人有餐饮服务经验，四十人有wu业guan理基础。城建办的建议是，与三家本地企业达成用工协议，确保这些女xing工人在拆迁完成后顺利再就业。

王婷婷听得很认真。她偶尔点tou，偶尔提问题，每一个问题都切中要害。

"顾chu1长，三家企业的用工协议，有没有书面文件？"

"有。城建办已经和三家企业签了意向书。"

"意向书和正式合同，有区别。"

"王小姐说得对。正式合同需要企业董事会审批，预计两周后签署。"

"两周。"王婷婷看了看手表。"沧京的项目时间不多了。"

"是的。"

会议结束后，妇联的工作人员陆续离开。会议室里只剩下顾清河和王婷婷两个人。

王婷婷站起来，走到顾清河面前。

"顾chu1长，晚上有空吗？"

"看王小姐的意思。"

"沧京宾馆，十七楼，行政tao房。"王婷婷从口袋里拿chu一张房卡，递给他。"七点。"

顾清河接过房卡。黑se的塑料卡片，上面印着沧京宾馆的logo和数字1701。

"好。"

王婷婷点了点tou，拿起文件，走chu了会议室。

晚上七点，沧京宾馆。

沧京宾馆是沧京最高档的国营酒店，位于市中心，二十层，装修豪华。十七楼的行政tao房，面积八十平方米，有两间卧室、一间客厅和一个小型会议室。

顾清河到的时候，王婷婷已经在客厅里了。

她换了一shen衣服——酒红se的连衣裙，领口开得不高，裙摆及膝。tou发散下来，披在肩上。面前摆着一瓶红酒和两只酒杯。

"顾chu1长，准时。"她举起酒杯。

"王小姐也是。"

两人碰杯。红酒是波尔多干红，颜seshen红，口gannong1郁。

"顾chu1长，先谈公事。"王婷婷喝了一口酒，把一份文件推给他。"省妇联的女xing创业扶持计划，省里拨款五百万，要求沧京市政府peitao五百万，总额一千万。项目由沧京城建办牵tou实施。"

顾清河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