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看苏小的意思。"

"好。"

苏若雪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"苏小觉得……这个逻辑有问题？"

晚宴持续了两个小时。张明远一直在说话——商会的历史、商会的成就、商会跟政府合作的项目。顾清河坐在旁边，偶尔一两句，大分时间在听。

顾清河看着她。她的睛很亮，瞳孔是棕的。

"顾长，"苏若雪放下杯。"商会和城建办的合作，需要一个中间人。张明远想当这个中间人。但苏家……也想当。"

"苏小觉得……自己值多少钱？"

"当然。"苏若雪看着他，神在他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。"沧京最年轻的副长，南城区旧城改造项目的负责人。顾长的名，在商会里可响亮了。"

苏若雪了，转走向电梯。顾清河跟了上去。

顾清河坐在她的对面。

"有意思。"

苏若雪微微一笑。她的手很，指尖冰凉。

行政酒廊在二十楼。面积不大，只有三十来平方米，摆了六张小圆桌，每张桌旁边放着一张沙发。墙边有一排落地窗，可以俯瞰整个沧京的夜景。

"苏小觉得……我不是他该收买的？"

"苏小过奖。"

"顾长，"苏若雪拿起菜单，看了他一。"您今晚坐在我旁边，张明远很得意。"

顾清河注意到了。她的神很淡，像是在看一样东西，而不是看一个人。

"顾长。"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甜腻。"我早就听说过您了。"

"顾长，坐。"

"逻辑没问题。问题是……"苏若雪的往前倾，凑近顾清河。"张明远想收买的对象，是不是您。"

晚宴快结束的时候，张明远站了起来。

"国际饭店，层，行政酒廊。"苏若雪从袋里拿一张房卡，递给他。"十六号桌。"

"苏小觉得他得意得有理？"

"张明远想收买的，是城建办的长。"苏若雪看着他。"但顾长是副长。副长的权限，跟长差得远。"

苏若雪倒是话不多。她坐在顾清河的斜对面，偶尔端起酒杯，偶尔低看手机。但她时不时会抬起，目光落在顾清河的上。

"苏小。"顾清河站起来，伸手。

"顾长，有空吗？"

"顾长直接。"她端起桌上的矿泉喝了一。"我值多少钱，取决于谁在价。"

"张明远这个人，最喜把政府官员拉商会。"苏若雪放下菜单。"他的逻辑是——官员在商会里待得越久，跟商会的关系就越铁。关系铁了，项目就归商会。"

"苏小的意思是……我级别不够？"

"苏家？"

的妆容致，红是正红。

苏若雪走到靠窗的一张桌旁坐下。桌上摆着两瓶矿泉和一份心菜单。

"各位，今天的晚宴就到这里。"他拍了一下桌。"接下来是自由时间，大家互相认识一下。"

"是吗？"

"苏家在沧京有三家公司，两家建筑公司，一家餐饮

话音刚落，客人们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开。有人走到酒吧区喝酒，有人走到大厅的台上烟。

"不奖不奖。"苏若雪端起酒杯。"顾长，我敬您。"

苏若雪也站了起来。她拿起放在椅上的手包，走到顾清河面前。

"顾长的级别，当然够。"苏若雪的嘴角扬起一丝笑。"但张明远看人的方式，是用钱衡量。在他里，能多少钱，就值多少钱。"

两人碰杯。苏若雪喝的是香槟。

顾清河接过房卡。银的卡片，上面印着国际饭店的logo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