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么安静了一阵，叶佑安又开：“这下又像是夫君在给娘卸妆了。”严棠心说，我就知！羞恼地抬看去，叶佑安正笑得一脸灿烂，见他抬还十分自然地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。

“太好了。”严棠的心放下大半，笑着对二叔：“还是二叔厉害，我还满心茫然呢，二叔不动声就了解清楚了，果然姜还是老的辣。”

严棠被他这无赖的样震惊，再也演不下去，径自转往客栈去了。

二叔听他这么说也笑了，“见得多了自然就知得多些，你还年轻，日后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
严棠店挑选一番，为自己买了淡蓝棉质长衫，来后心下已有判断。这个赵掌柜确实是值得合作的人选，只是不知在如今的局面下，他是否愿意冒险与杜荣为敌。

在屋内琢磨片刻，严棠玩心又起，起换上刚刚买的新衣服，再将发稍改动，再次门来到客栈南边的街，叶佑安从杜荣那里回来的话，定会路过这里。

严棠想了想，“去吃烤鱼吧，好久没吃了。”

严棠扭瞪了他一，万分后悔自己一时兴起这事来。

“这个赵掌柜，确实是个生意好手，以我家老爷的光看，也是值得合作的。”严棠还在默默思考时，二叔却先开了。

“我帮你卸掉吧，这个在脸上黏久了不好。”一回到房间，叶佑安就打了，把药拿过来要替他掉。严棠坐着没动，闭上睛任他动作。

“是二叔帮你的吗，一看上去还真是认不。”叶佑安凑上前来问。

“这位公是谁，为何一见面就动手动脚。”严棠见他如此笃定，一也不合，十分无奈，只好自己继续演戏。

“方才与店里伙计聊了两句。什么仇怨不太清楚，但只要有嫌隙，说服他应是不成问题。”

“他说再考虑两日，两日后我再去找他，依我看应当没有问题。”抬看了严棠一，叶佑安还是照实说了，“他认得我是那日在树林里救他们的人。”

心里大概有了底，严棠一轻松地回到客栈。

“那你还不是认来了，连犹豫都没有。”严棠没好气。

严棠急忙敛了笑意，面无表情与他对视，作素不相识的样。叶佑安却没有丝毫犹疑，快步走过来拉起他的手：“怎么站在这里风，不冷吗？”

杜荣家的货能够称霸中州，是因为他家的染布工艺。他们染的布料比别家都要均匀细腻，颜净清还能持久保。二十年前赵家还寂寂无名，如今能在对家的优势下抢得半江山，不得不说赵家掌柜能力了得。

看良久，欣喜满意的同时，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叶佑安看到自己的反应了。他认真想象了下叶佑安可能的表情，满脸笑意地门去。

“那就先不要想这些了，晚上想吃什么，咱们去吃吧？”

正想着这样是不是太幼稚，该不该回去，一抬就对上叶佑安疑惑的神。

二人去了赵家布店。比起杜荣家的乡绅富豪占多数，赵家的客人大分是普通人家。赵家为了弥补布料泽上的不足，明显在样式上下了苦工，价格合理，服务也得相当用心。

二叔提帮他将易容卸掉，他想想还是拒绝了，只留下药，说晚些时候自己来，让二叔回去休息。叶佑安还没见过这副模样呢，他可不想就这么卸掉。

满腔气恼就这么散了净，严棠在心里叹了气，又乖乖低下去，闭不语。

这个时候街行人不少，各家店铺生意也都红红火火。严棠望着夕下如织的人，连寒冷都忘了，恍惚间竟觉得自己好像在街等着夫君回家的妇人，一样的满心期待，望穿，突然就笑声来。

“能从默默无闻到与杜荣平分秋，没有些能力手段是不到的。”严棠赞同，“只是不知这人是个什么格。”

严棠一把推开他，问：“跟杜荣谈得如何？”

“听说他与杜荣有些旧仇。”二叔语惊人。

严棠对这句话没有反应，只答：“那便好。赵家那边应该问题也不大，他们与杜荣有些仇怨，想必会答应与我们合作。”

“好，我去跟二叔打声招呼，咱们这就发。”

“二叔如何知的？”严棠惊喜抬。

脸上的东西净之后，叶佑安又凑过来看了许久，“有红了。”

“我要是认不来，你不得失望么。你这样特别像等夫君回家的小娘，王叔回家太晚的时候，王婶儿就是这样等他。”叶佑安显得很开心。

叶佑安认真：“我是你的夫君啊娘，你不记得了吗，昨夜我们还翻雨覆雨，为何今日娘不仅改了容颜，连我的样也认不了？”

他今日的计划是探访赵老爷家的状况，之前只听说赵家是中州除了杜荣之外唯一一家有名气的布店。这次实地探查，发现确实颇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