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诗诗低下，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。她的睛睁大了——她以前在片里看过，但真东西不一样。它在她手里搏动着，暗红的从包里翻来，表面的青在手心里突突地。

林越没有再阻止她。

林越握住她的手腕。

属扣咔哒一声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
"办公室的沙发——行吗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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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嗯……就是那里……"

"别停……我等了七年。别在这时候停。"

"废话。你第一次的时候不疼吗？"

"……。"

林越觉到到了一个柔的地方。

柳诗诗没有回答。她伸手握住他起的——这一次她的手没有抖。她引导着对准自己的。

她的开始弓起来——小腹往上，脖往后仰，咽完全暴在灯光下。她的睛半闭着，嘴微微张开，呼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越来越重。

他推得很慢——他能觉到她的在抵抗他的，每往里一寸都需要停顿，让她的适应。她的内裹着他，又又——那是女特有的，整个甬都在排斥外来的。

"差不多了。"

撑开她的那一瞬间，柳诗诗的猛地绷了——不是因为快乐。是因为疼。她能觉到那一圈被撑开，狭窄的甬被从未有过的东西挤开。她的小腹缩了一下，咙里发一声倒的凉气。

林越开始动。

她看着他。

"我知。我二十三岁了。我为我的每一个决定负责。"

她骂了来——不是抱怨，是疼得忍不住。

"快一——"

此刻她正躺在这张沙发上，林越压在俯在她上方。

柳诗诗咬住了嘴。她的睛没有闭上——她一直看着他。

柳诗诗的呼很急，但她的动作很果断——她把他的衬衫下摆从腰里扯来，手指贴着他腹的肤往上。她的指尖是凉的，到的地方却火烧一样发。

他加快了速度。她的在沙发上起伏，房跟随着每一次撞击晃动。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，指甲划一红痕。

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臂，指甲陷他的肤里。

"诗诗——你知你在什么吗？"

她没有让他退去。她把缠在他的腰上，缠了一些。

她的手伸他的内——第一次碰到他的。她的指尖微微发抖，但她没有退缩。她握着它的，觉到它在她的手心慢慢变、变。她的拇指过的边缘，到了冠状沟凸起的棱线。

柳诗诗的呼很重。她的尖在空气中立着，随着呼上下起伏。

办公室的沙发是一张灰的双人布艺沙发，是柳诗诗自己选的——因为她说"品牌方来谈判的时候需要一个坐得舒服的地方"。

他继续。

她的手勾住他的脖，把他拉上来。

"你确定？"

他往前推。

"我想让你——来。"

"疼吗？"

"……好了吗？"

"别停……"

林越差笑了。这时候了，她还是那个柳诗诗。

"别前戏了。"

她的衬衫扣全解开了。黑丝文的扣在前面——她自己解开的。她的不大，但很。她的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莹白。锁骨很，中间挂着一细细的银链，末端是一个币大小的吊坠——是她大学时买的，从来没摘下来过。

她的来得很快。她的猛地弓成一弧线，开始猛烈地痉挛——那一圈一圈的收缩裹着他的，要把他的榨来。她的嘴张开了，但没有声音来——把她的声音堵在了

他沿着她的腹往下吻。她的肤绷得很——她能觉到他的嘴每移动一寸，她的就跟着收一寸。

她快要到了。

柳诗诗抬起看着他。她的睛还红着，但已经没有泪了。

"我不停。"

她逐渐找到了节奏。她的从沙发上微微抬起——合他的。

林越看着她。

林越的手覆上她的。他觉到她的心——咚咚咚的，快得几乎不正常。她的手抓了他的后背。

她甩开他的手，拉开了他的拉链。

她了一气。

林越停下来。

第一下再的时候，柳诗诗发了一声闷哼——疼和快各占一半。她的开始分更多的，动的阻力变小了。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