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推他的肩膀，没有力气，像在m0他。

“够了……爸爸……够了……小晚受不了了……”

“受得了。”他说，把她从沙发上翻过来，让她仰面躺着，腿架到他的肩膀上，开始又一开大合的Cg，两人的处飞溅出一，恍惚间已经像是虚影，她睁开眼，看见了他眼神里全是疯狂的、失控的占有yu。

她g住他的脖子吻他，腿缠上他的腰，脚踝交叉把他拉得更深。

他开始最后的冲刺，每一下都又快又狠，囊袋拍在她的y上，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急促的鼓点。

她被他c得意识模糊，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SHeNY1N，最后一记，他SiSi顶在最深处，一GU滚烫的猛地灌了进来，灌得她小腹发胀灌得她浑身痉挛，在这同时她又一次0了，SaOb疯狂地绞紧，把他的一滴不剩地锁在身T里。

过了很久，他退了出去。

她感觉到里涌出来，顺着往下淌，她没有动，闭着眼睛听着他粗重的呼x1，他站起来去了卫生间，她听到水龙头的声音，听到他走过来，然后自己被抱起来。

清理完之后她躺在床上，侧过头看着他。他光着上身靠在床头cH0U烟，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缓缓上升，他的侧脸在明灭的火光里忽隐忽现，下颌线绷得很紧。他好像一下子冷静了下来，虽然躺在他身边，却好像离他很远。她的下面还在疼，火辣辣的像被烧红的铁棍T0Ng过一样，但她想要的不止是这样。

“爸。”她叫他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
“嗯。”他没看她。
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想C我的。”

他吐出一口烟，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，模糊了他的表情。“不是你故意g引我吗？”

“我注意到了，”他声音很轻，像在跟自己说话，“你弯腰的时候，领口掉下来，我看到你的nZI，N头像两颗樱桃，长得很好。”

“后来你开始穿得越来越少，”他继续说，手伸过来，指尖沿着她的锁骨慢慢划过去，像在描一幅画，“吊带，短K，不穿内衣，不穿内K。你故意在沙发上横着躺，裙摆滑到大腿根，PGU露了一半。你故意弯腰捡东西，领口掉下来，两个nZI吊在那里，晃来晃去，N头y得跟小石子似的。”

她害怕他话里的冷静，害怕他事后没有波澜的眼神，她轻轻问：“那你为什么不C我？”却又像是害怕得到答案，立刻转身想要离开这个房间。

“我想1，”他抓住她想离去的肩膀，伸手捏住她的，“想把你按在墙上C，想在沙发上C，想在这栋房子的每一个角落1。你从厨房端水果出来的时候我想把你按在料理台上C，你从浴室出来头发Sh着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的时候我想把你推进去按在瓷砖上C，你在yAn台上收衣服踮起脚尖的时候我想从后面抱住你把K子扒下来就C。但我是你爸。”

“那现在呢。”她挺着nZI把自己送到他的手里，眼睛因为动情而微微发红。

“现在，”他说，“你是我的小母狗。”

她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吗。从十五岁那年在论坛里看到第一篇父帖开始，她就在等这句话。她等过一个又一个夜晚，手指cHa在自己身T里，叫着爸爸，想象他说出这句话时的表情。现在他真说了，那种被占有的感觉从耳朵灌进去，流遍全身，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。

“爸爸，”她说，嘴唇贴着他的拇指，声音含混又清晰。

1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