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。林柔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已经被打了一鞭子。

“爸爸……”

“我记得，我说过，不准穿内K。”皮带cH0U下来。

“我说过，0之后要做什么。”又一下。

“爸爸……你是……主人……”

林柔nZI上被打了两道红痕，泪眼模糊地看着他，嘴里喃喃道，她的声音在抖，但她没有躲。

不只是没有躲，她的腿间又亮晶晶地Sh了一片，被爸爸用皮带cH0U的时候，她又流了很多水。

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。一直在网上调教她的主人，每天命令她让她掰开b给自己看、让她在视频里叫“主人C我”的那个人，是她亲爸，她叫了那么多声“主人”，其实一直在叫“爸爸”，她Sh得更厉害了。

“主人……”她又叫了一声，声音软塌塌的，像被水泡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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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伟蹲下来，用皮带抬起她的下巴，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。“叫主人还是叫爸爸，选一个。”

她看着他。皮带勒在下巴下面，冰凉的，皮革的味道钻进鼻子里。“……爸爸。”

“大声点。”

“爸爸！”

“你是我的什么。”

“……我是爸爸的SAOhU0，我是爸爸的小母狗，我是爸爸的ji8套子。”

“刚才为什么没认出来。”

“对不起爸爸……SaO母狗错了……”

“错哪了。”

“SaO母狗应该第一眼就认出爸爸的ji8，应该第一下被爸爸C的时候就认出是主人……对不起爸爸……对不起主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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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现在认出来了怎么办。”

她看着他手里的皮带，看着他K裆里那根半软半y、还沾着她8，看着他手腕上那颗她从小看到大的痣。她慢慢跪好，双手背到身后，仰起脸看着他。

“请爸爸惩罚SaO母狗。请爸爸CSi小柔。请主人用皮带儿的nZI。”

林伟握着皮带的手收紧了。他另一只手cHa进她的头发里，手指慢慢收紧。

“C。”他骂了一声，把她从地上拽起来，按在沙发上，皮带cH0U在她PGU上，声音很脆，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，她忍不住发出SHeNY1N。

他又cH0U了一下，她叫了爸爸。

第三下，她叫了主人。

第四下，她已经分不清了，爸爸和主人是同一个人，都是他。

&0U到第五下的时候她0了，趴在沙发上浑身痉挛，SaOb里涌出一大GU水，滴在他刚cH0U出来的皮带上。

他看着她0的样子，看着她PGU上的红痕，看着她还在cH0U搐的SaOb，把皮带扔在地上。

她马上爬过去，了那根还带着她8。舌头绕着gUit0u打转，把上面自己的ysHUi和没擦g净的净。

她T1aN得很仔细，从gUit0u到柱身到Y囊，每一寸都用舌头过了一遍。他按着她的头，让她往下吞。她吞进去了，整根没入，鼻子贴着他的小腹。喉咙在收缩，像一只Sh润的、温热的、没有牙齿的嘴，从根部到顶端，一寸一寸地裹紧，他S了，S在她喉咙里，她咽了下去。

那天晚上他没有让她回自己房间。她睡在他床上，蜷在他怀里，脸贴着他x口。他搂着她，手放在她nZI上。窗外有车经过，车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扫过去又消失。她闭上眼睛，听着他的心跳。

“爸爸。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