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场，从四个方向同时撞击在艾德温的耳上，产生了一低频率的共振，一只大的钟在腔内被敲响。

"不要动。"她的声音低沉，只有他能听到。

薇拉发了一声低沉的。"对——就是这样：赎罪的第一章——"

她的左手在艾德温的左上方，冰冷的手革贴着他的肤，指尖在确认位置。与右侧的月光烙印对称，度相同，距离脊的间距一致。她压了两次，裁在落剪之前最后一次确认布料的纹路。

薇拉走上前。

她走到审判椅的前方，撩起法官黑袍的下摆，跨坐在艾德温的大上。黑长袍在她的膝盖上铺开，一面旗帜覆盖了他的双。她的左手撑着他的肩膀，右手托起他的下，让他抬看她的睛。

"圣光烙印，是帝国对罪人的标记。"她的声音低沉，但不再有法官的威严。多了一别的温度，铁在冷却过程中从亮橙渐渐变成暗红的那余，"但赎罪还没有完成。"

薇拉将烙印杖还给祭司，摘下右手的手。

温在接面上炸开，不是疼痛，是比疼痛更尖锐的东西。肤在烙铁下嗤嗤作响，白质燃烧的气味立刻充斥了他的鼻腔。他的牙齿咬住嘴，铁链在审判椅的扶手上发哗啦的声响。四名祭司的诵经声在同一时刻升了一个音节，为了盖过他可能发的惨叫。

薇拉没有犹豫。她保持着烙铁的压力，默数了五秒。一秒不多，一秒不少。然后她松手，将烙印杖收回。

她的右手从衣袍中取圣光油。一瓶半透明的金，在烛光中闪烁着蜂般的光泽。她将倒在掌心，搓开，然后涂在他的嘴上。油的温而微甜，带着圣光术的能量，在他腔的黏上形成一层薄薄的发光。

"用你的赎罪。"薇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低沉而清晰，一不能被驳回的指令。

她没有结束审判。

她微微抬起，解开了腰。金在烛光中闪烁着的光泽，两片大微微张开，内粉红的黏。人类的官与灵不同，颜更，廓更饱满，大的外沿有一圈浅褐的素沉淀，那是多次生育和年龄增长留下的印记。两片小从大之间，边缘微微卷曲，两片被浸的重叠在一起。

禁卫军将艾德温的上半在审判椅的椅背上，使他的完全暴。铁链从他的腰间绕过，固定在椅的扶手和椅上。

他低下。

艾德温的额上满是汗。他的呼急促而短浅，后传来肤继续灼烧的余痛。即使在烙铁离开之后，温仍在疤痕组织中持续扩散，有一块烧红的炭被嵌在了肤之下。他能觉到烙印的形状。圣光十字。和他的右侧月光烙印对称地分布在脊两侧。

艾德温犹豫了一瞬。但薇拉的指尖在他的烙印边缘轻轻刮了一下。疼痛和快同时从后的伤传来，在他的脊椎里炸开。

艾德温的沿着

烙铁接肤的那一刻，艾德温的整个弹了一下。

圣女百合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，混合着肤燃烧的气味，形成一奇异的味觉：在烛火中焚烧一朵。

他的尖碰到薇拉的时，圣光油的微甜味与她的咸味混合在一起。薇拉的比普通人类女更大。也许是多年权力带来的激素变化，也许是天生的差异。红的粒从包中，在他的尖下微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