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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章(2/3)

林彰安分了几日后,旧病复发般又留恋柳馆,此番云破月再去找他,却不料是林彰对云破月怀恨于心,早有谋,云破月不慎被林彰诱骗饮下药酒,火焚之下被丢于一间偏房内。

君朗苦笑:“是。枉费你对我推心置腹,曾几何时,我确实也有收买人心之意。”

云破月醒来之时,床榻之畔虽早已空凉,那些混而旖旎的痕迹却无法立刻从记忆里被抹掉,况且,还有君朗遗落在床下的那一块佩玉……

君朗:“所以,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呢,云将军?”

云破月:“清正廉洁而瞧不起寻问柳虚浮之辈的君太尉也会去寻问柳?”

君朗自从佩玉丢失后,就知晓此事必定瞒不过去,况且云破月日后对自己越发疏离的态度,更是说明对方心知肚明,但云破月不提,君朗自是当空梦一场。如今云破月这般来问,却叫君朗好生不安。

云破月转过面来,又冷然说:“你真的想同王爷作对吗?”

“话多与少,因时而异。当日在柳馆,是你对吗。”君朗仿佛要说什么,云破月先取,丢给了君朗,“那日你落下的。我虽是中了长明侯的迷药,却也还是有些许神智的。”

当日林彰之举,无疑是早有预谋地报复云破月,之后,林彰一行人又对云破月加喂了几粒重药。云破月替林琅捉林彰已然成习惯,甚少带护卫下人,云破月中被下药一时浑之下竟只能任由林彰胡作非为。

林彰知自从云破月的妻宁一一亡故之后,云破月便未再娶。云破月洁自好,虽是卑贱却从不沾问柳,平日皆是一副对人冷淡傲的模样,在林彰看来,他最见不得云破月这副冷然忠心的模样,明明是,凭甚么云破月一副清在上的模样?由此,愈发叫林彰起了作云破月的报复之心。

君朗一顿,才稍缓解的腹痛似乎越发地痛厉害了,久久,君朗才作镇定地说:“……街柳巷既然存在,那总是需要客人的,男终有寻之时,恰巧那日我去街而丢了此玉,原是被你捡到了,多谢将军归还此。”

“……”纵然初时揣测到了一些事,云破月现下听到此言,方还觉得如中被砍一刀,郁结难消。

墨黑的背景中,纸条从云破月的手中飘落,君朗抬手轻轻接住那纸条,望过上面的内容,而面一白,随后,君朗的一切情绪化为一抹

云破月:“为何派人跟踪我。为何杀了风影,又私自调走国丈府的禁卫,你到底想什么呢。”

云破月闻言皱眉,又望一倚着门槛的人——此时君朗的衣着虽然略有褶皱,但那青丝依旧一丝不苟地整齐束着,纵使他额鬓汗薄覆,亦是显得他庄严肃穆,不容置喙。

君朗接过云破月抛来的东西,定睛一看,果见一块雕着“朗”字的项玉。

君朗又:“其实你也知,凤之变不过是我们之间的一个契机,你我终究是不同层次与途的人。”

“……我知。”云破月,回想当年初见君朗时,君朗还是一个骄贵的少年,现下,恍如一梦,“你总是知该如何寻得我的痛楚,然后狠狠踩下去,毫不留情。我不知你这是为何,为何总是急着与我划清界限,又为何要引我与你那般云雨的事情,君伯人,莫和我说初时至今我们是全然作假的。”

云破月迷茫中知有人解了自己的衣裳,火之下便行了云雨事情。那夜的事,云破月的意识虽不大清明,也依稀记得些许的片段,尤其是君朗那双让他熟悉的桃眸。

君朗:“……听不懂你所指何事,云将军与君某说这番话是何意……”

:“你如此认为——你认为我只将你当了踏脚石吗?”

林彰知云破月对林琅而言是重臣,自然不会要了云破月的命——因此,林彰便想如此一个下招数。

“不然如何?朋友亦或兄弟?”云破月棱角分明的廓侧着之时,显得格外邃英,灯火笼罩,在他的面上落下一层淡淡的暗金,“可你何曾对我坦诚过?我本对你知之甚少。”

“够了。”云破月突然一声打断君朗的话,“此时此刻已经容不得你多有辩解,你以为我是傻一事无知么?若是这字条送到王爷那里,纵然有君先生君钰在,你也定死无疑。”

许是林彰了气,捉够了被下药的云破月之后,便带着人走了,也没顾及云破月后来到底如何了。云破月赶走了林彰安排的娼,起先还能忍着,可因林彰忌惮云破月而用了重药,故此,云破月只凭借耐力克制望,真还是苦不堪言,未柳馆,他便被药迷了意识。

君朗:“……你今夜为何要同我说这些,你明明那么恨我,你从前也不是这么多话的人。”

林彰私生活糜烂不遮掩一直被林琅所恼,而林琅手下全心为林琅所用武力值又制得住林彰的只有几人,云破月便是其中之一。两月前,林彰因抢一个小倌与人发生争端,失手将人推下楼致死,而那人恰巧是御史大夫杨公德的侄,虽说那个人纨绔无用,但到底是杨家人,林琅便命云破月去柳馆捉回林彰,要其负荆请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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