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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去推,门轻轻一晃却又被一股斥力顶住。
“萨菲罗斯?”克劳德眉头疑惑地蹙起,他身上还裹挟着冬日初晨的凉意,进门后,甚至有潮湿的水雾凝结在黑衣下摆。
他原本放轻动作想进卧室换套睡衣,这个时间还太早,萨菲罗斯多数时候还在床上安稳地睡着。
门内安静了一阵儿,这段空白显然十分可疑。
“你怎么了?我可以进去吗?”克劳德琢磨不透里面发生了什么,换上辈子,他可能要抄刀破门,但现在他早就没那么应激,大概吧,他不打算把话说太满,如果萨菲罗斯再不开门,他还是很可能采取强硬措施。
好在不等他多问,门自己从内被拉开,克劳德只觉得眼前晃过一片耀目的白,又掺杂着斑驳的黑和银,卧室内没有开灯,但他受过改造的魔晄瞳能看清任何晦暗不明的角落。
“你……”眼前这一切,让克劳德瞳孔骤然放大,喉咙上下滚动,几乎再难说出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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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萨菲罗斯远不如自己设想的那般从容坦然,半个身子隐在黑暗里,看见克劳德时,他下意识垂了垂睫毛,回避了对视的可能。
束腰最紧窄处窝出小小一个折角,这把可怜而脆弱的弧线,正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双手牢牢把住,攥着,搡着,几下推进门板与墙壁的夹角里。
萨菲罗斯闭着眼仰头喘息,呼吸急促,潮红晕满整个面颊,一直烧到眉梢眼尾。两只手在他身上游走,从下陷的后腰摸到赤裸的肩背,面对面将他锁在手臂里。克劳德的头埋在他颈窝中,又顺着颈线嗅闻到前胸,他们就如同最平常的一对情人,毫无保留地互相袒露彼此直白的欲望。
黑暗中,克劳德的眼睛也竟微微荧光,亲吻到萨菲罗斯耳侧,低声问询,“这是什么时候买的,穿给我看的?”他摸到一片柔软的蕾丝裙边,掀开后,手便触碰到底下温凉光滑的肌肤,贴着丝袜畅通无阻地滑进腿缝中间。
萨菲罗斯看着精瘦,可腿上有一层余盈的软肉,肌肉放松时一掐,甚至丰满到能溢出虎口。他对这圈无害而柔软的软肉爱不释手,又问萨菲罗斯为什么穿成这样,萨菲罗斯不回答,他就一直掐在手心里盘玩这层无辜的脂肪,直到大腿缝隙火辣辣发着烫。萨菲罗斯躲避地向墙角更深处缩,又被扶着腰带回来。
他此时罕有的沉默和几不可察但切实存在的微妙赧意,都成了亲手点燃的这场大火的助燃剂。
这样子太少见,无论前生今世,克劳德都没在他身上见过如此细腻的感情流动,就仿佛这个人生而坦然无畏。克劳德心中堵着团羽毛,搔得又痒又涩,潜藏在旷日持久的较量中但鲜少暴露出的阴暗面,让对手偶尔一次的退却尽数勾引出来。
他把萨菲罗斯翻过去,使他背对着自己伏趴在墙壁上,背后,一节节收紧的丝带束缚着其下笔直的脊骨,那段曾凌厉到不近人情的弧度此时也为蕾丝装饰着,主动为他弓成柔软的桥梁。
萨菲罗斯用手肘抵着墙面,被克劳德引导着向两侧分开他的腿,这个姿势让两层短的可怜的薄裙纱已经什么都遮不住了。
突然,萨菲罗斯睁大眼睛,猛地回身去推克劳德的头,又被后者按回墙面,他保持的一种矜持的沉默猝不及防被打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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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克劳德,起来。”
萨菲罗斯喉音发颤,随即用拳头堵住了难以抑制的喘息,克劳德蹲在他双腿之间,掰开两瓣臀肉将舌头舔进从未被人造访过的肛口。后者置若罔闻,粗糙舌面整个过臀缝,贴着沉甸甸的囊袋磨到尾椎,湿淋淋泛着色情的水光,萨菲罗斯硬挺的性器将裙摆顶成一个帐篷,克劳德摸过去后满手都是粘腻的前列腺液,已经将裙边洇湿。他攥着那根正突突胀跳的性器颇有技巧地上下撸动着,指腹碾磨过红润而敏感的伞头,更多的水流在他掌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