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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了下来。
我看着手中只剩下半截的木柄,又抬起头,看着那依旧牢牢捆绑着我的、坚不可摧的藤蔓。
最後一丝希望,断了。
而第四只巨猿,正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,即将迎来牠的高潮。在牠们身後,那只首领巨猿,不知何时,已经缓缓地站了起来,牠身下那根更加硕大的东西,正重新变得昂扬。
我疯了。我的右臂一获得自由,便立刻抓着石斧,用一种极其别扭的、自残般的姿态,疯狂地砍向捆绑在我左臂和胸口的藤蔓!我没有章法,只是凭藉着一股原始的愤怒,一下又一下地劈砍。锋利的石刃划破了藤蔓的表皮,也划破了我自己的护甲,甚至在我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,但我感觉不到任何疼痛。我的眼睛充血,盯着前方,盯着那头正在姐姐身上起伏的、新的畜生。而姐姐那被快感彻底撕裂的、不似人类的哭吟声,如同最恶毒的鞭子,一遍又一遍地抽打在我濒临崩溃的神经上。
时间失去了意义。我不知道自己砍了多久,也许是十分钟,也许是一个小时。我只知道,当最後一根捆绑住我双腿的藤蔓,在我那把已经崩裂出数个缺口的石斧下应声断裂时,森林里的光线已经变得昏黄而黯淡。
太阳快要下山了。
平原吹来的风,带着一丝夜晚的凉意。那些不知餍足的巨猿,也因为即将到来的夜幕,而终於结束了牠们残酷的盛宴,发出几声意犹未尽的低吼,慢悠悠地消失在了森林的深处。
我终於自由了。我踉跄着,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,用石斧砍断了那些依然将姐姐高高吊起的藤蔓。
她像一只被扯断了所有丝线的木偶,软软地、重重地摔了下来,落在我早已张开的、颤抖的臂弯里。
我抱着她,才发现她比我想像的更轻,也更破碎。她依旧被吊着向前躬着身体,头低着,浑身滚烫得吓人,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那件早已被撕成碎布的波点上衣下,是遍体鳞伤的躯体。而她的下半身,更是一片狼藉。大量浓稠的、混合了数不清生物的精液,正不受控制地从他阴道里流出来,顺着她无力垂下的、满是划痕的大腿,滴落在地上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腐殖土上。
「姐……姐……」我绝望地呼唤着她,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的。
也就在这时,那道青色的光幕,不意外地再次弹出提示,用冰冷的、不带任何情感的字体,宣判了我们最终的死刑。
【……侦测到宿主萧语凝子宫内存在高密度、高活性的巨猿生殖细胞。】
【生殖干预程序已激活:已受孕巨猿。】
不……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……绝不……
我背着快要失去意识的姐姐,捡起地上的韧性木材和那把断裂的石斧,如同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,一步一步地,离开了这片地狱般的森林。我先到河边,用冰冷的泉水,仔细地、一遍又一遍地洗乾净了她的小穴和小体,将那些属於其他生物的、肮脏的痕迹,从她的身上彻底抹去。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,任由我摆布,没有一丝反应。然後,我才把她背了进去,回到了我们那唯一可以称之为「家」的洞穴。
我将她轻轻地放在茅草床上。在永恒之火温暖的光芒下,我看到,姐姐这时候已经清醒了。她没有睡着,只是有气无力地躺着,那双空洞的琥珀色眼眸,直勾勾地盯着洞穴的顶部,没有任何焦点。
我坐在她身边,沉默了很久。那份足以将人逼疯的压抑,在洞穴里不断发酵。最终,我还是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