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睡，在他怀里睁着。她不知以后会怎样，但她只知这一刻，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
睛漉漉的。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肩膀，指甲在他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。他俯下吻她，她张开嘴回应，尖缠在一起。她能从他嘴里尝到自己的味，微微愣了一下，但没有推开。

他停下，低吻了吻她的额。然后他慢慢推。撑开那两片闭合的，被撑开翻一圈粉的边缘，她的被一寸一寸地打开。他一一挤她的——，，从未被人碰过的凑。她痛得弓起了腰，指甲掐他的后背，咬着没声但角有泪下来。他停下来，觉到她的在剧烈地收缩，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，又又，像是要把侵者挤去。

她的呼从屏住变成短促的息，从咙里漏断断续续的嗯声。

初血落在下的白帕上，一小片殷红，像一朵刚开的梅。

他送了不知多少下之后，送的节奏越来越快，每一下都碾过她那个微凸的，她的声音从断断续续的嗯声变成了连续的。的觉从脊椎底涌上来，他没有忍住。在她脉动着，一一地她内，而稠，白浊的冲击着她从未被人碰过的。他数着脉动：一下，两下，三下，四下，五下，一共五六下才停。

他轻轻吻掉她角的泪。等了一会儿，觉到她慢慢松开了一些。他缓缓动了起来，退到，带一小透明的，再慢慢推，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一。的褶皱贴着他的，温，在送中被带细微的声。

她蜷他怀里，把脸埋在他。他搂着她，手指轻轻梳过她的长发。

红烛爆了一朵灯，啪的一声轻响。

他用膝盖分开她的。早已完全起，胀得发亮，端挂着一滴透明的，抵在她的。她低看了一那即将她的东西，又飞快地移开目光。在时她全僵住了。

“疼不疼？”

“嗯……有一。但还好。”

后他没有立刻退来，趴在她上了好一会儿。她的还缠在他腰上，没有放下来。慢慢下来，从她内，发一声轻微的声。混着一丝血从缓缓淌，在床单上洇一小片淡红的痕。

他搂着她的手了。烛火已经燃了大半。两个人上的汗慢慢变凉，她用被裹了裹自己，又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
沉默了一会儿，她轻声说：“慎言哥，我是你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