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舔上去的时候几乎覆盖了半片小腹。他来回舔着，从肚脐眼开始，舌尖先钻进那个凹窝里搅了一圈。肚脐眼里有白术涂的药膏残留，有点苦。然后他往外舔，舌尖在肚皮上画着圈，把每一寸皮肤都涂上自己的口水。

舔完左边换右边。舌头推着他的肚皮，一层一层把残留的痕迹都舔掉。顾妄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上湿漉漉的，全是殷九幽的口水。口水干掉之后会在皮肤上形成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粘膜，是殷九幽的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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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九幽继续往下移。大腿根。

大腿根是最要命的地方。当时执法堂有个弟子专门用龟头蹭顾妄的大腿根，蹭了不知道多少下，马眼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把那条皮肤糊得黏糊糊的。白术虽然给他擦过，但过敏源是心理上的——殷九幽重新用舌头舔了一遍。

他把脸埋进顾妄腿根。先是右边大腿根，这里动脉在跳，皮肤很薄。殷九幽伸出舌头，把舌尖压在动脉跳动的位置，开始舔。他舔得不像是在舔皮肤，像是用舌头把那层皮刮掉。每舔一下都带着一种轻微的嘶响。他舔完动脉，往内侧移，大腿根部最嫩的那块皮肤被他一口含住。那块皮肤被弟子蹭得最多，殷九幽含了好一会儿，松嘴的时候腿根上留了一个深红色吻痕。

换左边，一样。动脉、内侧、一直到股沟都被他舔了一遍。顾妄腿根上原来残留的触感被覆盖了——现在他一感觉到大腿根上有什么，脑子里跳出来的就变成殷九幽湿热的舌头。

“最后是屁眼。”殷九幽抬头说。

他说得很平静，但手上的动作很快。他把顾妄的腰往下压了一下，让屁股撅得更高。然后他低下头，把脸埋进顾妄的臀缝里，鼻尖几乎碰到了洞口。

顾妄浑身一僵。他的后穴能感觉到殷九幽鼻腔喷出的热气。洞口的皱褶碰到那层热气就本能收缩，一缩就是一个湿漉漉的洞。

殷九幽伸出舌头。

舌尖顶着洞口上沿的那一圈皱褶，先是上下舔，把每一圈皱褶都舔吞进去，再顺着旋儿往外刮。顾妄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，肠壁收缩了一下，洞口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。

殷九幽继续舔。他用舌尖把黏液沾起来，吐掉，然后再舔。他舔完了上沿舔下沿，舌尖推着下沿的皱褶往下按。他舔着舔着，舌尖一抵，三分之一截舌头挤进了洞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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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啊！”顾妄叫出声。

舌头很热，也很软，不像手指那样硬。它在肠道里打了一个圈，舌尖刮了刮肠壁。顾妄的肠壁立刻绞上来，把舌头裹住，但裹不住——舌头比手指更滑，滑溜溜地在肠壁内部钻来钻去。

殷九幽在里面舔了好几下，才把舌头收回来。他嘴唇离开洞口时，一个吻痕留在洞口旁边的皮肤上。

“现在只有我的气息了。”殷九幽坐回床头，伸出手，把顾妄的下巴抬起来。他歪头问，“还有哪里没盖到。”

顾妄想了好一阵。他指了指自己的脸。

殷九幽把嘴唇贴在他左边脸颊上，然后右脸颊，额头，鼻尖，下巴。最后他停在顾妄的右脸颊上，他在那里吸了一个吻痕出来。

顾妄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脸上的吻痕，摸到了殷九幽的牙印。牙印很浅，大概过两天就会消。但现在有，印在他脸上。

殷九幽把绑着顾妄手脚的软绳松开。顾妄的四肢总算能放下来，他活动了一下手腕，红了一圈。腿放下来的时候，他胯下啪答啪答地滴水——后穴被舔得一直在淌肠液，把床单湿了一片。

殷九幽把被子扯过来，盖在顾妄身上。他坐在床边，让他躺好。顾妄脸上的表情比昨晚轻松了一点，但还是没什么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