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发自内心温柔的弧度。三万年来第一次，他真心地笑了。

“结束了。”他说，声音不再掺杂任何杂音，“一切，都结束了。”

他把肉棒往外抽。

龟头从穴口拔出，发出轻轻的“啵”的一声。没了堵塞，里面的液体开始往外流。不是纯白色的精液，是带着淡金色光芒的粘稠液体。那是本源精华的残留，从穴口淌出来，顺着顾妄的股缝流到黑石上。

顾妄躺在那里喘气。

他感觉自己被掏空了，但又觉得前所未有的充实。那种感觉很矛盾身体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，体内的力量却在奔涌咆哮。他闭上眼睛，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
殷九幽躺在他身边，把他揽进怀里。

2

头顶的天空开始放晴。那些翻涌的魔云开始散开，露出一道道缝隙，月光从缝隙里洒下来，照在两人身上。深渊入口的漩涡也不再狂暴地喷涌，旋转速度慢了下来，变得稳定而安静。

九幽终于平息了。

三天后。

九幽魔宗的寝宫里。

窗外挂着那轮万年不变的魔月。月光照进来，铺在床前的地面上，泛起一层冷色的光。夜风吹过，窗纱轻轻晃动，把月光切割成碎片。

顾妄趴在床上。

脸埋在枕头里，赤裸的脊背暴露在月光下。后腰上那道淫纹泛着淡金色的微光，那是阴阳本源融合后留下的印记。他的屁股还翘着，股缝里的骚逼被操得红肿，穴口微微翕动着，往外渗着精液。

殷九幽躺在他身边，侧着身子，一只手撑着脑袋，另一只手的手指正插在顾妄的肉穴里。

三根手指。

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，一起塞在穴口里，不急不缓地搅动。指节弯曲，抠挖着肠壁。指甲轻轻刮过嫩肉，把里面没流干净的精液勾出来，再推进去。

2

“咕叽……咕叽……”

黏糊糊的水声在安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。

顾妄闷在枕头里哼哼。

“嗯……别抠了……从昨天到今天……你都抠了不知道多少次了……”

殷九幽把手指抽出来，三根手指上都挂满了淡金色的粘稠液体。他把手指举到顾妄面前，当着顾妄的面分开了，让丝线在月光下闪着光。

“八次。”他说，“才八次。”

“八次还少吗！”顾妄从枕头里抬起脸，脸颊被枕头压出红印子，嘴角还挂着口水，“我的腰都要断了。”

“不断。”殷九幽掐住他的腰，手指按在腰窝上，用力揉了揉，“你这腰我天天操都没断，今天也不会断。”

他把顾妄翻过来，让他面对自己。

然后他低下头，含住顾妄的一颗乳头。舌头在乳晕上打圈，把乳头舔得湿漉漉的。再用牙齿叼住乳环，轻轻往外扯。

2

顾妄倒吸一口气。

“别……别舔了……”

殷九幽松开那颗乳头，换另一颗。同样的动作，舔湿，含住，咬环，拉扯。两颗乳头都被他吃到又红又肿，乳环上的银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响声。

他顺着胸口往下舔。舌头滑过肚脐，在小腹上打着圈。那里还残留着淡金色的光斑，隔着皮肤能看到光芒在皮肉下流转。他把嘴唇贴上去，舌头伸出来，顺着光斑的轮廓舔了一圈。

顾妄的手攥紧了床单。

“你现在是大人物了。”他喘着气说，“怎么还跟头……跟头公狗一样……”

“公狗？”殷九幽抬起眼皮看他，“叫我什么？”

“宗……”

“不对。”

殷九幽把顾妄的双腿扛在肩上，屁股暴露出来，股缝里那个被操红的骚逼还在翕动，往外挤着残精。他扶着肉棒，龟头顶在穴口上，只塞进去一个头。

2

顾妄的腿开始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