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边一个吧。”

老板想开让柯朔掀开衣服，转一看，柯朔已经脱了。小娅了下他的肌：“你这个材是我见过最好看的。”

小娅秒懂：“哦哦哦，还在追人。”

“绝了啊。”小娅称赞，“你是专门摄影的吗？很会找角度。”

曹修文添了三个字：“目前还不是。”

“老板，不要展示小众癖了，行吗？”小娅真怕柯朔被吓跑。

他示意柯朔跟上，走工作室，柯朔让曹修文和他一起。“我想看哎，申请参观。”小娅举手。

工作室分为左右两片区域，左侧是纹区，右侧是可调节的椅。门旁的桌面上有成封装好的墨，金属托盘、钳、针等工一字排开，墙上展示架有各款式的钉和环扣。

老板满意的不得了：“你愿意留个照片当模特不？给你免费。”

老板拳掌：“来，我替你打。”

“耶呼！”小娅和另外两人比耶，冲工作室。

柯朔勾：“就这个，我喜。”

小娅帮他清洁好穿孔区域，让位置给老板。记号笔在首了两下，凉飕飕的钳夹，柯朔嘶了下。

“你喜照相？”他想到一个绝佳的作品，“你有没有听过人扣？”

柯朔安抚下曹修文，转问老板：“三次有风险吗？”

柯朔不仅没被吓跑，反而更情了，走到老板边：“人扣是什么？”

“放心，我技术一绝。回让小娅给你拍照。”他拉着柯朔到桌旁讨论设计。

“你想不想纹？”他问柯朔，“不用预约，我给你设计图案。我每天给你纹一，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
“没问题啊。”柯朔的有。

“来。”

老板去旁边池清洁，好一次手，准备工：“你打几个？”

老板两放光，柯朔愿意搞一个他就天谢地了，更别说三样式。

曹修文看的幻痛，咬牙关。他后悔带柯朔来这里了：“哥，太疼了，算了吧。”

“天生条件好。”柯朔半躺在椅上。

穿孔只有一次和无数次，中等的痛让柯朔上瘾沉迷，穿孔后拍的照片带来的不亚于起。

曹修文皱着眉心，痛痛的，被小娅特意提醒后脸上的慌，低看见柯朔。打光下柯朔的肤白，上像致的玉雕。左钉闪着冷光，嵌在里，既张扬又情。

“太痛了吧。”曹修文赶在柯朔开前否决，“还有其他的吗？”他帮柯朔回答了几次，老板八卦：“你是他男朋友？”

“不要碰撞挤压，这几天穿宽松的衣服。”小娅念了注意事项，盯着曹修文，“也不能，千万要忍住啊。”

柯朔有心动，但他更原装肤：“算了吧。”

老板见状，针脆利落地贯穿，柯朔咬破曹修文尖，尝到了甜腥味。等他回神，钉已经打好，多了个金属。

柯朔大方勾手：“来。”

“柯朔？”曹修文忽然喊他的名字。

老板在他上扫了：“肚脐可以打脐钉，要不要来？算半价。”

小娅拿相机拍了几张，总觉不对味，柯朔起站在复古装饰墙前凹造型，指导小娅：“你蹲一，手往上，哎过了，找到觉了吗？”

“一一次的穿孔艺术，要不要试试，费用全免。照片的话，我这里只留在店里展示，你那里随意。”老板掏手机，向柯朔展示。

打完脐钉柯朔像吃了兴奋剂，脑细胞极为活跃。老板与他一拍即合。柯朔喜尝试，长得帅材好，是他最满意的模特。他们这行的人往往渴望追求更层次的艺术境界，柯朔简直像为他量定制的艺术品。

老板往前翻了几页：“钉呢？被你的那个人会很。”

柯朔哈哈笑：“我不帮人的。”都是别人抢着帮他，没人敢让柯朔帮忙。

曹修文汗颜，哪有什么专门，网黄熟能生巧而已。老板着下站在一旁，柯朔这上净光洁，肌漂亮，让他动了纹的心思。

柯朔：“不是。”

。”小娅皱眉，“不要把你的小众癖拿来。”

“等等，我想到了。”小娅突然叫，“钉喜吗？”

柯朔抬眸，“嗯？”，视线挪到曹修文脸上，曹修文的脸靠近，亲上他的嘴，探他的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