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航画室特招班的同学发现曹修文与何嘉致的关系很奇怪。起初两人家境都不错，位置离得近，所以聊得来。从某天开始，两人互相看对方不顺yan，甚至打了一架，最近他们又和好了。

这里的和好并不是恢复如初，两人依旧会斗嘴，只是没那么剑ba弩张。老师摸不透两位青chun期小孩的真正关系，以及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
比如今天，何嘉致往曹修文那扔了块巧克力，附近的人以为二人又要吵起来。

曹修文看都没看，抓起巧克力往旁边扔回去。何嘉致再扔过去：“请你吃。”

“你有病？”曹修文不耐烦。

何嘉致居然没和他吵：“我有事问你，你看下微信。”

【何嘉致：……那啥】

【曹修文：有事快说有pi快放。】

【何嘉致：我今天下午要给柯朔买金子，之前答应过他的……】

“你要买就买，和我说什么？”曹修文抬tou回他，“怎么，买不起了，要跟我借钱？那你尽早gundan吧。”

何嘉致着急，耳垂红了：“不是，你他妈的看微信。”

【何嘉致：你们怎么zuo的？】

曹修文耳朵通红，噼里啪啦敲手机。

【曹修文：？你有病，你问我这个？】

【曹修文：你没柯朔推特？】

【曹修文：挑衅我？】

【何嘉致：cao2你妈的……我他妈的想问你怎么清理！】

发完这个何嘉致反扣手机，shenxi气缓解尴尬。他面上火热，手摸上脸颊降温。旁边椅子在地上huachu“呲啦”声，曹修文踢了脚他的椅子。

“zuo什么——”何嘉致低着tou。

“和我去趟厕所。”

何嘉致暗骂了声，两人跑进厕所，挤进同个隔间。

“工ju买了没？”

“买了。”

曹修文压着声音讲清理步骤，有人进来他就闭嘴，等人chu去再开口。他讲，何嘉致听，讲了十分多钟，两个人面红耳赤。

“懂了没？”曹修文捂脸。

“懂了。”

“赶jingun，我要上厕所。”

何嘉致跑走，背影几乎是落荒而逃：“哦，好。”

曹修文捶了下门。太傻bi1了，教何嘉致怎么清理、怎么爬柯朔的床？zuo人zuo成这样，死了算了。他想骂人，其实应该骂柯朔，如果没有柯朔，他和何嘉致会是朋友，但现实世界没有如果，他对柯朔更是有求必应，不可能去指责他。

“何嘉致傻bi1。”曹修文选择让何嘉致代替承受怒火。反正他都快爬床成功了，自己骂两句又能怎么样，曹修文苦笑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何嘉致父母常年不在家，他把柯朔约到别墅，带柯朔停在二楼一个房间门前，开口：“全脱光进去行吗？”

柯朔脱下衣服外ku，连内ku一并褪去，衣服堆在他脚下。他全luo赤脚推门而入，脚下顿住。

整间房的地板铺了层厚实的羊mao毯，柯朔脚掌踩在毯面，被细密羊绒裹住。房间窗帘半敞，光线从高窗泻下，落在画布和画架上。

画笔搁在桌上，边上是rou皱的草稿纸。墙面贴满速写稿——全是柯朔。柯朔之前给何嘉致发的照片被他临摹在纸上，有正常的，有se情的。最大的画框里画的是他穿人pi扣拍的几张。那是为数不多有涂se的，何嘉致私心去掉了曹修文，画面只余下柯朔。

最刺yan的不是画，是地毯上的金饰，它们在柯朔rouyan可见的地方零散堆着，xiong链、腰饰、臂环、脚环、项圈……

“这些都是你的。”何嘉致捡起一个项圈给柯朔dai上，那是颈饰和坠饰的结合款。

圈shenjin贴颈bu，正面经过雕琢zuo了浮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