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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啊啊啊啊——!!"
药剂再次泵入。陆时琛的身体猛地一颤,极致的快感与痛楚,让他再次发出了崩溃的长鸣。
他将陆时琛那具湿透的身体直接翻转过来,让他正面朝下趴在那些早已湿透、软烂的并购合约上。
"这些合同既然被你弄脏了,那就用你的身体来偿还损失。"
陆渊扯掉自己的西装裤,露出那副充满侵略性的身躯。他示意严诚按住陆时琛的肩膀,扶着那根紫红狰狞的龙根,对着那道正喷吐着药剂泡沫的圆洞,猛地插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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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一旁的严诚也并未退下。他在陆渊的默许中,也解开了那身严谨的管家西装。
在陆枭陆渊疯狂冲击前穴的同时,严诚那根劲瘦却带着极强穿透力的利刃,也对准了陆时琛那道刚被马夫开发过的後穴,整根没入!
"噗嗤——!咕滋滋!!"
陆时琛的身体被这两股截然不同的权力力量夹在中间,像是一张被反覆揉搓的破布。
前方的父权,後方的臣属,他在这种极端的背德感中,双唇大张,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那些被精尿浸透的百亿字迹上。
书房内的气压在这一刻降到了冰点,却又被这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雄性气息烫得扭曲。
陆时琛那具原本冰冷高傲的躯体,此时像是一张被反覆折叠、揉皱的宣纸,脆弱地横陈在那些湿透的合约书上。
陆渊如同野兽般的暴力凿击,将那道刚被马场药剂灌洗得火辣的前穴撞得鲜红翻起;严诚那根带着管家克制却冷酷力量的利刃,正毫无怜惜地在那道红肿的窄径中疯狂开垦。
"唔喔喔喔喔喔————!!"
陆时琛感觉到自己的盆腔被两股巨物彻底撑爆,两枚硕大的龟头在那狭窄的腔道深处,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,正以一种毁灭性的频率疯狂地隔空撞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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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次肉体的契合,都带起大片黏稠、银靡的白红泡沫,顺着交合处不断喷溅。
"大少爷,夹紧一点。"
严诚在後方发出一声沙哑且带动着慾火的低笑,他那双戴着白色细棉手套的手,此刻正发狠地按在陆时琛双重填充起的小腹上,恶意地向下按压。
"要是让董事长的东西漏了出来,我可就不得不为您进行第二次内部加压了。"
"滋——滋滋!!"
陆时琛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子宫颈与直肠深处发疯地晃动、旋转,化作无数细小的电击感,震得他连脚趾都疯狂地蜷缩在一起。"
陆时琛眼神空洞地仰起头,领带勒得他呼吸不畅。他在陆渊与严诚同步的冲刺下,呈现出失控的喷射状态。白色的乳汁、晶莹的汗水与透明的涎液,在他那张冷艳的脸上、在红木办公桌上,交织成一幅极致堕落的残卷。
"噗叽!啪!击!啪啪啪啪啪!!"
撞击声愈发沉重且密集。陆渊开始了最後的暴力冲刺,腰部肌肉绷得如同钢铁;而後方的严诚也将那根利刃整根钉入最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