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！"

这一刻，首席指挥家的优雅、神坛上的神，全都随着这些羞耻的一起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失去支撑的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无法立刻闭合，在那昏暗的灯光下，竟然呈现一诡异且靡的暗红，正可怜兮兮地向外吐着混杂了药剂与的透明黏。

厉行之看着晏辞那双原本应该握着指挥的手，此刻却在那些屈辱的合同上无助地抓挠，心中涌起一变态的满足。

他猛地伸手，攥住了晏辞那修长白皙的脖颈，迫他抬起看着前方空旷的观众席。那里原本应该坐满了优雅的绅士与名媛，而现在，这里只有一场最、最真实的独奏。

"看着前面，晏辞。明天你就会站在那里，穿着最面的衣服，在全世界面前演奏。但你给我记住了，无论你表现得麽多神圣不可侵犯，你内都会装着我的华，装着我给你的羞辱。你这辈都只是我的一个乐，听懂了吗？"

"啊——！咿……！呜……唔喔……！"

"晏首席，看好了。这些是你欠我的债，现在，我要你用这块最神圣的地方，一分一毫地还清。每一公分的，都代表你那可笑的自尊心正在被我踩在脚下蹂躏。你这双指挥过世界名曲的手，待会可要抓了这架，别让自己像条烂狗一样掉下去。"

随後，那狰狞且渴求已久的兽破茧而，带着惊人的度与暴的青，抵在了晏辞那正疯狂收缩的後边缘。

那叠债务合同被两人的动作搅得凌不堪，有的纸张甚至因为过度的与的浸而碎裂，黏在了厉行之不断的骨。

厉行之的话音未落，腰便猛地发力。那硕大无比的冠，带着一毁灭的力量，毫无预兆地生生地挤了那还在为指挥的侵而战栗的隙。

这视觉与的双重凌，让他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名为拯救、实为毁灭的暴行。

瞬间，晏辞觉自己的灵魂彷佛被这的利刃劈成了两半，剧烈的撕裂让他连尖叫都卡在了咙，只能发一阵嘶哑且绝望的气音。

在搅着自己的内脏。

厉行之完全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，在那狰狞的兽完全没那窄小的甬後，便立刻开始了最原始、最暴的冲击。

厉行之看着前这近乎完的，底的已经膨胀到了。

厉行之的动作越来越快，撞击的频率也越来越。晏辞的被撞得不断晃动，发一阵阵漉漉的渍声，那是内因为极度恐惧与刺激而被迫分的生理黏，正顺着指挥的边缘缓缓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。

晏辞的手指死死扣住谱架的木板，指甲在红木上抓了几沉的白痕。他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痛楚而疯狂卷曲，原本白皙的後背瞬间被冷汗浸，在聚光灯下泛着盈盈的光。

那被完全侵犯、被彻底化的觉，让他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虚无。他的视线落在谱架上那一张张赤红的帐单上，突然觉得那些数字像是变成了扭曲的鬼脸，正对着他这副残破的发无声的嘲笑。

"啊哈……！太了……呜呜……要坏掉了……里面要被撑爆了……呜喔……厉行之……求你……慢一……啊啊啊啊！"

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昂贵的西装带，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。

"啪！！啪！啪啪啪啪！"

"击！击！啪！击！击！啪啪啪啪！"

厉行之说着，攻的速度变得更加疯狂，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了一大片的声响，那飞溅的声音在大厅的混响下显得格外刺耳。

突然，厉行之修长的手指猛地攥住那黑的指挥，伴随着一声充满恶意的冷哼，他猛地将那没了大半的木从那颤抖不休的窄门中了来。

晏辞的神志已经开始涣散，他觉自己像是溺的人，只能在快与痛楚的浪中浮沉。他的本能地想要逃离，却被那只大手死死扣住，只能任由那兽在自己的内肆意开疆拓土。

晏辞的无力地垂在谱架上，那一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此刻凌地遮住了他的眉。他的视线模糊，只能看到那些契约上写着自己的名字，正随着那暴的频率不断地晃动。

晏辞发一声如释重负却又带着无尽空虚的息，他的因为惯而向前扑倒，致的下重重地撞击在堆满合同的谱架边缘。

沉重且急促的撞击声在金大厅里回，每一声都准地击打在晏辞那脆弱的灵魂上。厉行之每一次撤都几乎要离开那温的腔室，随後又带着更狠戾的力狠狠贯穿。

那些冰冷的、印满了法律条文与债务数字的纸张，此刻被他上不断滴落的冷汗与浸透，漉漉地黏在他赤的小腹与大，像是一无法摆脱的锁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