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南风老师，这题求的是相互作用力。你说，当我用力在这里的时候，你的反作用力……是收缩，还是？"

盛南风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，额抵在冰凉的试卷上，急促的呼在白纸黑字间。他能觉到，沈甸甸的慾望在楚逸然手中被肆意，那快与被迫保持理智的痛苦织在一起，让他连完整的公式都写不来。

金属扣撞击椅背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楚逸然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危险，"算啊，南风。告诉我，当我的作用力加在你上时，你的反作用力……在哪里？"

"唔……啊！逸然……别……那里很脏……"

"唔！……逸然……别....那里……我、我没法写……"

台灯发的橘光将两人的影叠在墙上。盛南风坐在木椅上，双被迫分开，羞耻的觉让他更加的无法专注思考。

"不准停笔。南风，要是这页试卷写不完，我们就一直维持这个姿势，直到你算答案为止。"

楚逸然轻笑一声，手指猛地住了盛南风那早已因为羞耻而立的小东西。

"算啊，南风。如果你算不来，这支笔……我就要换个地方去了。"

"南风老师，这题的合力方向……算错了喔。"

"拿着笔，然然看着你呢。"

楚逸然恶劣地在他耳边气，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盛南风一丝不苟的校服下摆，悄无声息地探了去，直接覆上了那截因为张而微微战栗的腰肢。

盛南风如释重负地靠在门板上，正准备把沉甸甸的书包放下，却被楚逸然一个跨步近，整个人被圈在了对方的双臂与门板之间。

"南风，这题关於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分析，你好像还没写完呢。"

楚逸然低笑着，指尖带着少年的薄茧，隔着薄薄的内衬确地搓着那正颤巍巍立的尖端。他受着手掌下那剧烈的起伏，那因为极度忍耐而产生的绷，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情剂。

盛南风被在椅上，背脊僵。他能觉到楚逸然就站在他後，宽大的膛贴着他的後背，双手绕过他的肩膀，撑在书桌边缘，形成了一个近乎绝对占有的圈。

盛南风的额抵在试卷上，黑框镜在剧烈的息中下，一双漉漉、充满了求与委屈的凤。他右手颤抖地握着自动铅笔，试图在受力图上标注向量箭，可楚逸然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的带。

"坐下，南风。我们一边写，一边探讨。"

盛南风整个人猛地向前一窜，狠狠撞在书桌边缘。笔尖的凉意与墨的在那最隐秘的地方扩散开来，那被当作试卷一样「批改」的羞耻，比下午在教室

楚逸然低声说着，清亮的嗓音在封闭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暧昧。他拉着盛南风的手，将他带到那张熟悉的实木书桌前。橘黄的台灯洒下一片柔和的光，却照不盛南风此时慌的底。

盛南风握着自动铅笔的手指剧烈颤抖，笔尖在纸面上划一歪斜的曲线。楚逸然那带着薄茧的指尖，正恶作剧地在他的肚脐周围打着圈，随後一向下，拨开了那脆弱的防线。

"第一选择题就错了呢，南风老师。"

"不……不要……我写……我现在就写……"

"呀！……哈啊……逸、逸然……！"

瞬间被隔绝成了另一个维度。

"唔……！逸、逸然……笔……拿不稳……哈啊……"

楚逸然说着，竟真的拿过一红的阅卷笔，笔尖微凉，顺着盛南风汗的脊椎骨一节节下，最後抵在了那早已因为下午的蹂躏而变得、正不断一张一合渴求着什麽的窄门前。

楚逸然在他後发一声轻笑，语气里满是那让人战栗的温柔。他动了一下红笔的开关，咔哒一声，在那正颤巍巍缩放的红边缘，发狠地画下了一个鲜红的叉。

随即，楚逸然抬手接过南风的书包，指尖慢条斯理地拉开拉链，在一堆整齐的参考书中，确地将那张午後在教室里还没写完的理试卷了来。

盛南风羞愧地哭声，笔尖在纸上划刺耳的声响。他拼命睁大那双被泪模糊的凤，试图在重叠的视线中找回那些冷静的数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