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躺回她边，伸手把她拉怀里。这一次她没有僵着，靠在他上闭上了睛。他把被拉上来盖住两个人。她的呼很快变得平缓。太累了，和神都透支到了极限。他没有睡。睁着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光。听着她的呼声。一次。又一次。

她睡着了，没有听到。

沈孤崖没有回答。他低吻了吻她的后颈。她没有说话。他想起合内室传来的声音。苏清漪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。他在脑海中拼凑了那些画面。他的了。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。控制不住。

他低下住了她的尖。已经不那么了，被碰到的时候她还是皱了皱眉。他用尖绕着打圈，着，让她的尖重新起来。她了一气，没有推开他。他用手着她的房，把它成不同的形状。从指间溢来。房不大，形状很好看。是浅粉的，尖在下变立。

他把被单往下拉了一。她的肩胛骨。脊椎两边的曲线起伏着。他低下，嘴贴着她的后背往下亲。她的肤上有淡淡的咸味。亲到腰侧时她弓了一下背。他翻过她的，让她仰面躺着。她看着他。神是那没有聚焦的空。

「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？」她的声音很轻。

他把她扶起来，用布巾裹住她的。她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。目光落在墙角的某一上。他把她裹好之后没有立刻松开，而是把她揽怀里抱了一下。她的在他怀里僵了一瞬，然后打开，靠在他上。只有几秒钟。但她靠过来了。这是她同意被接的信号。

他把她抱到床上，让她躺好。他脱了自己的衣服躺到她边，侧过把她拉怀里。后背贴着他的。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层被单。

他说了一句话。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。「我不会再让你去那里了。」

他从背后贴上她的。隔着被单抵在她的上。她觉到了，没有动。

他把夹在她的沟中间。手拢住两侧的房，包裹住，开始前后动。在她沟中，每一下都到下的位置。被得发红。她低看着他的在自己。神里有一说不清的情绪。不是厌恶，不是喜。是一接受。她伸手托了一下自己的房，帮他夹得更。动作很轻，但他注意到了。他没有说什么，加快了送的速度。

加快速度。在她的沟上。几白浊溅到了下和脖上。她闭了一下，没有躲。他着气靠在她的。心声比刚才快了一些。他缓了一会儿才起。用布巾把下、脖和上沾的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