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一动，像是了什么开关。

我一愣，突然意识到这是谁了——当初同刘晓一起杀了上一任毒枭林尘海的那名小警察，同时也是我的堂哥——赵靳。

他将方康拉到一边，整张脸都陷影中，看不清他们的表情，只能猜赵靳在询问方康，而方康时不时摇。

一个男人逆着火光走来，他的睛很亮，地盯着我。走近了才看到他的右脸自颧骨到鬓角有一狰狞的合疤，因为增生而凸起。他右耳的上半分也没有了，耳朵和脑袋的连接有很大一块增生的痕迹。

林晨被我扑的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一把将我掀开站了起来——就这么一扑一掀的功夫，据里还站着的人便只剩一半了。

火光照亮了漆黑的夜，灼烧着我的睛，火焰前是一边倒的战局，枪声已经稀疏了下来。

方康并没有惊慌，他很淡定地望着林尘洋的后——那里是林尘洋的休息室。

“小靳……”方康看着男人过来，几次张嘴，最后还是只说了这么一个称呼。

火很快吞噬了他的影，我呆愣在原地，直到被方康铐上手铐押上了警车，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
弹着我的发梢而过。接着，后传来了密密麻麻的枪声和凄厉的哀嚎声。

小靳？

了涩的嘴，酝酿了许久，我轻轻地喊了一声：“哥……”

“嘭——”的一声响，一团火焰在林尘洋的后炸开。他僵地扭过，看着熊熊燃烧的焰，大吼了一声“哥！！！”冲了火焰中。

很快，战斗便结束了，警车压着我和其他成员前往了警厅。

他盯着我的神很奇怪，像是和我认识，但在我的印象中，并没有这么一个右脸有疤的男人。

我不可思议地看着站在我边的方康，愤怒和悲伤冲击着我的大脑，眶里很快积满了泪。质问的话语卡在间，却说不一个字来。

“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。”赵靳皱了下眉，冷冷开。

枪声还在响起，可不少人因为醉酒连路都走不稳了，更别提拿枪反击了。我心里明白，这一次，我们是没法翻了。显然林尘洋也是明白这一的，他目光戾地盯着方康，举起右手的手枪上了膛，对准了方康的脑袋。

我同这位大我14岁的堂哥并不相熟，小时候也只是因为爸爸和大伯关系好而经常碰面罢了。最后一次见面，他躺在病床上，右半个脑袋都被包了起来，听说是右脸着中了一弹，耳朵都被打没了一半。后来和罪犯打斗时磕着了后脑勺，造成中度脑震，送到医院时人已经昏迷了，上大大小小全是伤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