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-签字人是宋临(3/4)

看了一眼时间。

沈砚舟还在看同一页。

这份病历总共不到二十页。

照这个速度，天亮前应该看得完。

前提是沈总别把每个字都拿来凌迟自己一次。

31.

2

沈砚舟终於翻到最後。

【不建议再次启动S.Y.Z.匹配干预。】

【受术者要求封存纪录。】

【受术者要求不通知建模对象。】

【受术者表示後果自行承担。】

32.

後果自行承担。

很宋临。

像他这三年做的每一件事。

手术自己签。

2

後果自己扛。

疼痛自己忍。

连沈砚舟的知情权，也一起替他决定了。

33.

沈砚舟低声问：「当年还有谁看过这份病历？」

「宋家项目负责人、顾家实验室，还有术後接手的医疗团队。」

「林医生？」

「他只接触过术後资料，没有进入前期项目。」

沈砚舟点了一下头。

动作很慢。

2

34.

助理问：「要继续查逆向诱导污染吗？」

沈砚舟沉默。

病房门上的玻璃映出他的脸。

疲倦。

狼狈。

还有一点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怕。

35.

查下去，也许会证明宋临当年真的利用了他。

也许会证明一件更难承受的事。

2

宋临根本不是推开他。

是把他推出去。

然後自己留在手术台上。

36.

沈砚舟合上病历。

「查。」

助理立刻点头。

「顾承安和宋家当年的所有款项、研究人员、药物采购，一项都不要漏。」

「是。」

37.

2

助理离开後，走廊彻底安静。

沈砚舟没立刻进病房。

医生说，宋临不能再受刺激。

而他手里每一页，都是刺激。

38.

他隔着玻璃看宋临。

宋临睡得不安稳。

眉头皱着。

手背上还扎着针。

看起来安静。

2

也看起来像随时会再自己拔针，离开这间医院。

39.

沈砚舟推开门。

动作很轻。

病房里只有仪器的微光。

他在床边坐下，把病历放在膝上。

40.

宋临像是感觉到有人靠近，睫毛动了一下。

没醒。

沈砚舟伸手。

2

手指停在离他很近的地方。

最後只替他把滑落的被角拉回去。

41.

三年前，他不在那间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