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-雨夜摘戒(3/3)

「沈总统计样本不足。」

「三年，够不够？」

宋临安静了下来。

雨落在两人中间，像把那三年的每一个夜晚都重新数了一遍。

29.

宋临指尖一紧。

他不能告诉沈砚舟，顾家还握着建模数据。

不能告诉他，只要再往前一步，那群人可能再次盯上他。

也不能让沈砚舟看见，自己其实已经快撑不住。

30.

所以他选了最熟悉的方法。

把人推开。

越疼越好。

越狠越安全。

31.

宋临抬眼。

「沈砚舟，我跟你结婚，本来就是为了继承权。」

2

「现在目的达到了。」

「你也拿到医疗线。」

「交易可以结束。」

32.

沈砚舟看着他。

脸上没有怒。

那比发怒更让宋临难受。

「你刚从一份写着我名字的手术病历里出来。」

「现在跟我谈交易？」

33.

2

宋临说：「病历不代表感情。」

「那代表什麽？」

「选择。」

「谁的选择？」

宋临没有回答。

沈砚舟低声道：「你总替我选。」

「三年前替我选不知道，现在替我选离开。」

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宁可被拖进来，也不想再站在外面看你受伤？」

宋临看着他。

「所以我不能让你选。」

2

沈砚舟的眼底像被这句话狠狠刺了一下。

「你凭什麽？」

宋临声音很低：「凭三年前我已经做过一次。」

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承认了什麽。

34.

沈砚舟忽然低声问：「你又要丢下我？」

这句话没有怒气。

只有很深的疲倦。

像三年前那个站在原地的人，终於追到他面前，又问了一次。

35.

2

宋临喉咙发紧。

他知道这次不一样。

三年前沈砚舟只知道恨。

现在他们都知道，恨下面还有什麽。

所以这个答案会更疼。

36.

宋临说：「对。」

沈砚舟的手松开了。

不是放过。

像是忽然不知道该怎麽抓住一个一心要走的人。

2

37.

宋临低头，慢慢摘下戒指。

手指被雨淋得发僵。

戒指卡在指节上。

他摘了两次才摘下来。

人生像一部烂剧。

下雨。

分手。

戒指。

前任追来。

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