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-空白讯息(3/3)

是临时起意，连他倒下後由谁接手，都已经安排好。

28.

最终表决。

托管案没有通过。

宋临听见结果，紧绷的手指终於松了一点。

下一秒，腺体的热彻底失控。

29.

白梅味猛地漫开。

会议室里有人站起来。

有人後退。

保全迅速打开通风系统。

场面很乱。

宋怀章却坐在原位，冷静得像早就等着这一刻。

30.

「宋临。」

他说：「你现在这种状况，还适合坐在这里吗？」

宋临按着桌沿，慢慢站起来。

「适不适合，刚才的票数已经回答。」

31.

2

他走出会议室。

门一关，身体立刻撞上墙。

秘书想扶他，被他避开。

「清场。」

「不要让任何Alpha靠近。」

32.

秘书急道：「我叫林医生。」

「来不及。」

宋临拿出手机。

视线已经模糊。

2

联络人最上方，是沈砚舟。

昨晚明明想删掉。

最後没有。

33.

宋临点开对话框。

手指停在键盘上。

救命。

来接我。

我被下药了。

每一句都能说。

2

每一句都像承认自己还在等沈砚舟追来。

他忽然想起雨里那枚戒指。

是他亲手放回沈砚舟掌心，也是他亲口说，这次别追。

现在再叫人来，算反悔，算软弱，或者只是人在快撑不住时终於诚实了一次。

宋临盯着键盘，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
他没有力气再替这个求救取一个体面的名字。

34.

三年前，他也有过一次这样的时刻。

刚从手术前准备室被推进去。

药效开始时，他握着手机，想告诉沈砚舟。

2

最後只发出一条空白讯息。

沈砚舟没有来。

因为那时候，没有人看懂。

35.

宋临闭了闭眼。

三年後，他仍然没有学会求救。

也可能是学会了。

只是只会一种。

36.

他按下传送。

2

按下去那一刻，宋临其实想撤回。

可手指已经没有力气。

手机从掌心滑到地毯上，萤幕还亮着。

像替他守着一个不敢承认的等待。

他靠着墙慢慢坐下，终於不再假装自己还站得住。

讯息框里什麽都没有。

只有时间。

和已送达。

37.

沈宅书房。

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