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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,"但是我不同意你的做法,你的词汇过分尖锐,不该用在家人身上。"
"况且,你如此感情用事,怎么能成大器?"
盛迟鸣垂下眼皮,脑袋转了回去,自嘲般苦笑:"我释怀不了。"
"不强求你释怀,但是表面上的父慈子孝,能做到吗?"盛迟瑞沉声说完后又朝身后砸了一下。
"啊…"盛迟鸣猝不及防地叫了出来,倒抽口气后咧嘴犹豫道,"能吧。"
盛迟瑞追加了一记,加重了语气再次问:"能不能做到?"
"能。"迫于压力,盛迟鸣应下了。
"所以,你知道自己错哪了吗?"盛迟瑞没再继续责打,而是开始验收成果。
盛迟鸣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屁股上不可忽视的温度贴着空气,一丝羞耻的气息让他闭上了眼睛,陈述道:"不该对您和父亲出言不逊,对不起。"
盛迟瑞计划中的第一道目标算是达成,旧事重提,没维持片刻的安宁被他无情打破。
"还是那句话,停止资助。"
"我不。"盛迟鸣几乎是在听见这话的瞬间反驳就出了口,成功激怒了手中戒尺还未放下的盛迟瑞。
与此同时,好不容易停歇一会儿的戒尺雨点似的快速砸下,盛迟瑞从未像今日这般心力憔悴过,他有种于事无补的挫败感,除了疼痛教育,竟找不出什么别的办法能够让盛迟鸣回头。
啪!
休缓后再新增伤痛的屁股不堪一击,盛迟鸣顿时被打得失声呼叫。
"哥为什么一定要往最坏的方向揣测他们呢?"盛迟鸣无法理解盛迟瑞的思维,就像盛迟瑞不理解他一样。
盛迟瑞愤恨不已,戒尺杂乱无章地抽在他斑斓一片的屁股上,对一切声音都充耳不闻:"我揣测?我是在做万全的准备,你犯得着在这种事情上与我作对吗?盛迟鸣,我是以哥哥的角度告诫你不要再继续插手,你以为我在意是那点钱吗?如果不是怕你被骗,我管你是把这钱叠纸船还是拿大街上撒了!你能不能听点劝?"
盛迟瑞气急时的戒尺极为可怕,盛迟鸣没有喘上一口完整的气,便都被打进了肚子里。
伤势不尽相同的屁股有的地方已经有要变得殷红的趋势了,瘀血卯足了劲等待一个时机破皮而出。
"我不是想与您作对,我只是愿意坚持自己的看法,我愿意相信那个孩子。"
"坚持自己的看法。"盛迟鸣的姿势变了形盛迟瑞也没心思去顾及,他冷笑一声道,"你用什么坚持?用你那颗没遇到过挫折的心吗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