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祈大惊，自家娘亲什么时候转了？

书生面难：“唯有考取功名，我们二人才能双宿双栖。”

他就是请重瑟来看小黄片的。

小蛇：“你心里本就没有我！你的功名比什么都重要！”

他之前跟他娘来看的，是书生和雄蛇的故事，大上是一个知恩图报，解救恩人的故事，可这回变成雌蛇了？

“……”

书生追到雨里，痛心疾首：“你的寿命还很长，我们终究是……人妖殊途！”

萧轻支支吾吾，“买错票了。”

萧轻站在重瑟面前，挡住窗外台下的光，在一声声愈发放浪的中，他小声：“我想……”

这间茶楼的老板确实很会玩，萧轻这回订的是单间，和之前的台下不同，隐私好很多，单间都在层，面朝舞台的那一面窗很宽阔，视野不错，又有隐私。

“你不是说你看过？”

小蛇不懂这些人情世故，只吵闹着书生不自己了，在某个电闪雷鸣的雨夜，她哭着要走，“你满脑只有功名利禄，你从来没有在乎过我！我在你心里一也不重要！就像个路人、过客一样！”

难他们是纯纯友情本没这些七八糟的？

如果说上一次是意外的话，那这一次他是故意的。

莫夫人又：“可不要像萧轻一样，被漂亮男人迷了……”

萧轻解释：“我以为你和赤练崖主在一起了……”

萧轻有尴尬，“好像买错了……”

莫夫人抓着他的手苦婆心，“儿啊，找不到媳妇儿你就慢慢找，不着急……”

萧轻：“真没有……”

没什么表情，才是最可怕的。

好不容易熬到结尾了，萧轻已经心无杂念，站起来拉着重瑟就想走，结果重瑟不动如山，“你带我来看这个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莫夫人大脑宕机，手里的瓜都洒了一地。

这……这个世界太疯了！

萧轻发现，这些个午夜场全是各书生，好像能看这间茶楼的老板的特别好。

见萧轻不说话，重瑟冷笑：“你有话不如直说。”

重瑟从台词里听熟悉味，他反问：“为什么要走？”

＊＊＊

萧轻只是想来找刺激，换个地方，没想到在这被背刺了。

台上的书生夜读书，刚化作人形的小蛇缠着他，千百媚，“是读书重要，还是我重要？”

甚至一上来就是两人吵架，分手，复合，又吵架。

萧轻看得坐立难安，“要不我们先走吧？”

夫人摆摆手，转过脑袋炫耀：“这是萧轻媳妇儿，怎么样，好不好看？”

也能边看边其他什么事……

重瑟没有要走的意思，他盯着台上一直在发脾气的小蛇，不冷不：“有意思。”

小蛇：“我在竹林等了你三年你都没有来找我！三年啊！”

就非要在这个时候吗？！

晚上莫祈被急召回家，还以为了什么大事，结果家里只有一桌丰盛的菜和殷切看他的老母亲。

底下演到二人就此分别，三年后在竹林重逢，小蛇换了个通透的演员，段更加婀娜，但格依然没什么变化。

书生：“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
他买的明明是书生救了雄蛇，冬天把他放在怀里取，雄蛇在他温的膛里渐渐苏醒，一人一蛇从此作伴，雄蛇夜夜窝在书生的上听他念书，久而久之雄蛇成人，变成书生的书童，二人一起读书的故事。

萧轻为自己龌龊的想法到羞愧。

结果故事上了，萧轻发现又买错了。

重瑟脸稍微缓和了一些，似乎意识到萧轻的意图，他的眸光闪了闪，“你想什么？”

今天买的是书生与蛇。

到底是谁又翻起了旧账啊啊？！

他以为萧轻仍不信他，故意带他看这个讽刺他。

被漂亮男人迷了的那位坐在屏儒茶楼，有张。

“我……买错票了……”萧轻万分委屈，“我想买的是书生和雄蛇的……”

“那你三年为什么不来找我？”

重瑟脸更是铁青，“你带我看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
这他妈多啊，多适合搞颜啊？！

萧轻一噎，偷去看重瑟，发现他没什么表情。

那一声声三年，小蛇喊得震耳聋。

话语未落，台下忽然暗了下去，很快又亮起来，书生和刚刚哭得梨带雨的雌蛇纠缠起来，属于女柔媚的在书生下婉转。

莫祈碗里被夹满了菜，他吃得骨悚然，“娘……”

萧轻：……

好，这是他们第三次吵架闹分手。

“你还是觉得，我会对女人兴趣，这事，对不对？”重瑟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