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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倒是和他这个散仙几百年、仙阶纹丝不动的师父，一个样。

沈知闲偷偷打听过。

“咦？”

闻言终于抬起。

“嗯。”

回忆戛然而止。

他却没有看见。

……

底的神，悄然暗了几分。

听见这句话，沈知闲角微微扬起。

“昨天还没有呢……”

“好吗？”

他看不见，只能试探着又问了一句。

“三日后见。”

一阵微风拂过。

“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，我就在场外给你加油。”

那双漆黑的眸静静望着他。

可这也说不通。

“好香啊，今年的栀怎么开得这么早？”

沈知闲甚至开始反思。

闻言耳尖微不可察地红了一瞬，别过去，不再看他。

“……嗯。那明年一定去，好吗？”

少年垂眸望着手中那副还带着余温的膏药。

奈何临时被云舟仙君叫走，这才错过了。

低低应了一声。

的修为和战力，在这一届新仙里几乎无人能及。

“我听说……”

沈知闲睛亮晶晶的，满是期待。

笑得格外满足。

若肯老老实实参加考，怕是一年便能升为散仙。

两人对视了片刻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沈知闲迟迟没有等到回应。

足尖轻轻一，影掠上屋檐，不过眨便消失在街巷尽。

沈知闲顿时笑弯了。

路过的两个姑娘脚步一顿。

“三日后见？”

是不是自己平日里摸鱼划、得过且过，生生把徒弟给带歪了。

“是呀。”

空气里忽然浮起一缕淡淡的栀香。

谢昭收起膏药。

少年沉默片刻。

得结业一年拖一年。

怎么偏偏拜了他以后，连狩猎大会都懒得去了？

“和你同一届的，好几个都升散仙了。”

想到这里。

其实今年他原本也打算陪闻言一起去。

闻言在【初云院】时就是了名的武痴。

“言言真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他偏过，小声问。

大大小小的灵力比试、切磋斗法，从未缺席。

最终，闻言像是败下阵来般，轻轻叹了气。

偏偏这人不是找借躲掉，就是一句“不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