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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里的山灵姑娘(1/7)
“团团。”
她动作一下停住。
这声音她太熟。
萧承砚。
雾气缓缓散开。
不远chu1站着一个人。
没有囚衣。
没有镣铐。
也没有满shen伤。
萧承砚穿着一shen玄se衣袍，长发束起，眉yan比现实中更冷，也更年轻。
像她第一次真正看见的——
本该属于东gong的萧承砚。
他也在看她。
林岁岁忽然有点jin张。
以前当猫的时候，她敢踩他脸。
敢咬袖子。
敢半夜蹲在他xiong口。
反正她是猫。
现在忽然变成人。
两个人面对面。
气氛一下就奇怪起来。
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水纹轻轻dang开。
萧承砚目光落在她脚下。
又回到她脸上。
“你是谁？”
林岁岁：“……”
虽然合理。
但还是有点受伤。
她抬手指自己。
“团团。”
萧承砚没说话。
林岁岁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。
“就是你养的那只猫。”
沉默。
很长时间的沉默。
萧承砚第一次louchu一zhong近乎空白的神情。
林岁岁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原来他也有反应不过来的时候。
她故意往前走两步。
“怎么，不认识了？”
萧承砚看她。
“团团？”
“嗯。”
“猫？”
“……”
林岁岁忍住翻白yan的冲动。
“对。”
“猫。”
她在他面前站定。
“白se的。”
“耳朵尖有一点金se。”
“左边yan睛蓝，右边yan睛金。”
“喜huan吃鱼干。”
“昨天刚从赈粮袋里给你抓chu石tou。”
萧承砚终于确定。
“是你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
林岁岁抱起手臂。
“难dao还有第二只猫每天cao2心你吃没吃药？”
萧承砚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久到林岁岁都有点不自在。
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别看了。”
“我知dao我现在比猫好看。”
萧承砚像是终于找回声音。
“这是哪里？”
这个问题林岁岁也不知dao。
念tou刚起，系统提示便浮在她yan前。
【山河灵契契合度达到阶段节点。】
【新能力：梦行。】
【宿主可在契约者沉睡时短暂进入其梦境。】
【当前时限：一炷香。】
【梦中形态将依照宿主灵魂本相呈现。】
林岁岁恍然。
原来是这样。
她看向萧承砚。
“你的梦里。”
男人眉心轻轻一动。
“所以你平日其实是人？”
“以前是。”
林岁岁顿了一下。
“现在是不是，我也不知dao。”
她没有打算把所有事都瞒着。
可系统、穿越、另一个世界，说起来太长。
一炷香显然不够。
况且她也不知dao哪些能说，哪些说chu口会不会chu问题。
于是她挑最重要的。
“我以前不属于这里。”
“后来醒过来的时候，就已经是猫了。”
萧承砚的神se没有多大变化。
仿佛这世上已经没什么事能真正吓住他。
只是问：“系统是什么？”
林岁岁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dao？”
“你有时候会突然看一个空地方。”
萧承砚dao：“而且每次看完，反应都不一样。”
林岁岁：“……”
观察力太qiang有时候真的很讨厌。
她han糊dao：“算一zhong……只有我能看见的东西。”
“会给我能力。”
“也会发布一些任务。”
萧承砚问：“比如救我？”
林岁岁没立刻回答。
他太聪明了。
聪明到她只要说半句，他就能自己补完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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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会儿。
她点tou。
“最开始，是。”
白雾无声liu动。
萧承砚神se没变。
“所以你救我，是因为任务。”
这一句听起来也很平静。
林岁岁却莫名觉得哪里不对。
像那天他说“随你”时一样。
越平静，越不是真的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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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抿了抿chun。
“刚开始确实是。”
“系统告诉我，你如果活不到北境，契约就失败。”
“我又刚穿成猫，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所以我想，既然你救了我，那我也帮你活下来。”
萧承砚看着她。
“现在呢？”
林岁岁安静下来。
她想起断魂谷那把刀。
想起他手臂上留下的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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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他高烧时还说没事。
想起他把最后一点银子拿去买粮。
也想起今天站在赈粮车前，一斤一两替那些liu民算回去。
她其实早就知dao答案。
“现在不是。”
她说。
“萧承砚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用人的声音叫他。
不是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