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的山灵姑娘(3/7)

僵住。

慢慢回头。

萧承砚正看着她。

声音很低。

“是这个名字？”

2

林岁岁耳朵一点一点红起来。

当然毛太厚，看不出来。

她抬爪捂住脸。

梦是真的。

他全记得。

完了。

以后还怎么当一只没脸没皮的猫。

萧承砚却没继续逗她。

只是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2

林岁岁从爪缝里看他。

知道什么？

“团团是现在的名字。”

“林岁岁是以前的。”

他说。

“都记着。”

林岁岁心口忽然软了一下。

她低头。

用脑袋碰了碰他的手背。

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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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就记吧。

反正是自己人。

真正的麻烦是在午后来的。

先是一个孩子跑进慈恩寺。

跑得太急，进门时直接摔了一跤。

“谢大夫！”

“谢大夫在不在！”

谢临川正在后殿晒药。

听见声音出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3

孩子满头是汗。

“矿上出事了！”

“好多人病了！”

这句话一出。

破庙里的人全抬了头。

寒川城北有几处铁矿。

城中大量苦役、流犯都被分去矿场。

昨日刚发生过一次坍塌。

听说压死了七八个人。

可矿难并不算稀奇。

3

真正奇怪的是——

没被砸伤的人也开始倒。

谢临川背起药箱便走。

林岁岁立即跳下地。

“咪。”

她也去。

萧承砚伸手捞她。

“留在这里。”

林岁岁摇头。

谢临川道：“这次不是去看热闹。”

3

“那边很多人发热、腹泻。”

“说不定是疫症。”

林岁岁动作一顿。

腹泻。

高热。

多人同时发病。

她眼神瞬间认真起来。

更要去。

她扒着萧承砚袖子往上爬。

男人低头。

3

“你想去？”

点头。

“危险。”

继续点头。

她知道。

可正因为危险，才不能放着不管。

萧承砚和她对视片刻。

大概想起昨夜梦里那句话。

——我只会帮助一个愿意保护百姓的人。

最后，他把她抱进怀里。

3

“跟紧我。”

林岁岁轻轻“咪”了一声。

好。

矿场离寒川北门不远。

还没靠近，便先闻到了味道。

血。

泥。

汗。

还有呕吐物。

林岁岁趴在萧承砚肩头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3

空地上躺了很多人。

有矿工。

也有家属。

不少人脸色灰白，嘴唇干裂。

有人抱着肚子蜷缩。

有人不停往外吐。

更多人则在发热。

一个女人跪在草席旁，哭得声音都哑了。

“早上还好好的。”

“怎么突然就这样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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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有人低声道：“是天罚。”

“什么天罚？”

“还能为什么？”

“废太子一来寒川，矿就塌了。”

“昨日城外赈粮又闹起来。”

“今天矿上就发疫。”

“不是他招来的还能是谁？”

林岁岁耳朵一下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