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、C的是亲生女儿

顾念那句“C自己的亲生nV儿”落下来的时候，顾秉文脑子里先闪过的，是上次她问“爸爸你C我好不好”，他纠正她“不是C，是za”。

可这次，他张了张嘴，没说chu来。

顾秉文发现自己说不chu“za”了。这话他说不chu口了。他只能由着她说C，由着这个词一下下砸在自己shen上，像替他把那层壳剥g净。

顾秉文的动作不由自主慢下来，却又更shen地ding进去，抵着她最shenchu1。他看着她，chuan得厉害，半天没说话。

顾秉文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：她说得对，但他不后悔。

“你每回这么喊……”顾秉文哑着嗓子dao，“我确实……更y。”

他说完就接不下去了，有些话他这辈子都学不会说。

他只会zuo，所以他不再开口，只更重地ding弄起来，每次都碾过她T内最mingan的那chu1地方，把她撞得连叫都叫不完整，顾念在他shen下ruan成一滩。

可就在这灭ding的快gan里，顾念忽然缓过神来。她伸chu手，抵住他的肩，把他往后推了半寸，不是推开，是b他停，顾念x口起伏得厉害。

他shen上还是那shenshen灰西装。衬衫汗Sh了，贴在背上，领带歪着，衬衫领口的扣子崩开，可那副领导的架子还y撑着。

这shenpi是她让他穿上的。

顾念伸手抓住领带，往下一拽，迫使他俯shen，她仰起脸，眸里水光潋滟，声音字字诛心：

“顾秉文。你现在C的，是不是你的亲生nV儿？”

顾秉文浑shen一僵。

“说话。”顾念b他，“是不是。”

顾秉文chuan了许久，眸sE发暗，才从hou咙shenchu1挤chu一个字：“……是。”

顾秉文伏在顾念的shen上，他的脸贴着她汗Sh的pi肤，guntang的呼x1全pen在她耳gen。顾秉文chuan了很久，久到顾念以为他不会说话了，这时他才哑声说话，像在认罪书上写下最后一笔：

“是我在1。是我这个当爹的，在C自己的亲生nV儿。我认。”

他心里清楚，天打雷劈也好，万劫不复也罢，从第一回没推开她的那一刻起，他就已经把自己押上刑场。他不是被拖下水的，是他自己心甘情愿tiao进去的。这桩罪孽早就钉Si在他shen上了。

床下他是她的父亲，床上他是压在她shen上的男人，两个都是他，哪个他都逃不掉。

然后顾秉文扣jin顾念的腰，加快cH0U送，越ding越shen，越ding越狠，像要把这后半辈子说不chu口的所有东西全撞进她shenT里。

顾念被ding得shenTluan晃。她仰面盯着这个伏在她shen上C得更狠的男人，忽然笑了，又轻又冷。

“顾秉文。”她的话带着因为被cg的颤音，“你刚认完罪……怎么C得更狠了？”

顾秉文chuan得厉害，答不上来，只是更shending进去。

顾念yan眸朦胧，她觉得可笑，一个刚认完罪的男人，还能心安理得地埋在她shenT里，到发tang。

她要把他刚才那点坦dang击溃得一无所有。

“你看……”于是顾念故意把话说得又慢又浪，脸上挂着被他C弄得cHa0红，“你……就是AiC自己的亲生nV儿。什么za，都是假的。”

顾秉文浑shen一僵。那gen东西埋在她T内诚实地又涨大了一圈。

顾念笑了，笑得shen子直抖：“爸爸，你逃不掉的。”

顾秉文半天说不chu一句话。

最可怕的是，他非但没ruan，反而更y更tang，更想要她。

顾秉文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：“……是。我认了，可我还是想要你。这更该Si。”

他亲口承认，却从没想过停。

顾念听笑了。她伸chushe2尖T1aN过他的chunban，像在品尝一个到手的猎wu。

“行。”她说，“那你就继续要，要到你Si。”

顾秉文不再说话。他掐着她的腰，把她两条tui掰得更开，那gencu整gen没入，又整gencH0Uchu，顾念也不说话，只偏过tou，yan睛睁着，直直地望着天hua板，shenT随着他的贯穿一下下往上颠，被ding得luan甩，rr0U上的吻痕晃成虚影。

她下面的xr0U已经被C得翻chu来，y红zhong得han着那gen进chu的四chu1飞溅，顺着GUG0uliu到床单上。

房间里再没有一句对话。只剩r0U撞在r0U上的声音和两个人的chuan息。

外面天光渐暗。

顾念就这样睁着yan，在越来越暗的光里，看着这个伏在她shen上停不下来的男人，直到那点天光彻底暗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