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(2/4)

“那你呢？”

祁野原本还停留在方才落在的那上。听到最后一句，底那笑意却慢慢淡了。又是Omega。从他分化成Alpha以后，好像所有人都默认他的人生里迟早应该现一个Omega。如今连宁泽也这么觉得。祁野抬看他。

“我什么？”

宁泽看了他一，也没再追问。

祁野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。“那为什么不考虑我？”

“暂时。”宁泽

“接到了。”

宁澜先抬看他。“人接到了？”

宁泽离得很近。近得能看清他尾细微上挑的弧度，还有方才喝过果后沾在上的一光。

宁泽想了想。“比预想中好相。”

宁川眉立刻皱了起来。宁澜脸上的笑也淡了一些。“你真准备让他跟你住？”

宁川闻言也抬起。“只是好相？”

当天晚上，宁泽回了一趟宁家。他到的时候，宁川和宁澜都在。

宁泽一怔。虽然这句话听起来莫名有些奇怪，但想想似乎也没什么病。于是了。“对，我养你。”

宁川刚从公司回来，衬衣袖挽到手肘，面前还开着几份宁氏今年的产业报表。宁澜坐在另一侧，手边放着里送来的文件，大约也是刚理完事情没多久。

“……”宁泽一时竟不知该先反驳哪一句。半晌，他才忍不住笑声，显然压没把这话当真。“小朋友，你才十八，这么着急推销自己结婚什么？”他说着，往沙发里懒洋洋一靠。“不是都说好了么？合作关系。”话题兜兜转转，似乎又绕回了最开始。

祁野这才真正笑了一下。“好。”

“你也会找别人？”

“谈不上希望不希望。”宁泽想也没想。“你喜就找啊。”

宁泽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。“你大概不知我在主星是什么名声。”他往后靠了靠，语气倒是坦然。“喜我的人不少，不过结婚这事，我从来没想过。”

该说的他已经说清楚了。祁野现在究竟赞不赞同，本来也不急在这一时。

“好看的。”宁泽答得坦然。“照片没骗人。”

祁野安静了片刻。随后低下，轻轻抿了抿，没有再继续纠缠。“明白了。”

祁野看了两秒，忽然问：“你很希望我找Omega？”

宁泽门便往沙发上一坐。

祁野神平静，像是在问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。“你不是说要养我吗？”

祁野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却没躲。

祁野垂下，慢慢转了转手里的茶杯。“知了。”顿了顿，又十分自然地补了一句。“你养我。”

“不然呢？”宁泽顺手拿走桌上的一块心。“第一天见面，你还想让我给你写份格评估？”

宁泽见他这么好说话，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。小孩虽然话少了，冷了，倒是比他想象中好相得多。他一时手，索往祁野那边凑了凑，抬手在他上拍了两下。墨绿的短发比想象中还要。

宁澜笑了笑。“长得怎么样？”

宁泽毫无所觉，还十分满意地收回手。“所以你明白了吧？我们现在就是借着匹名义暂时合作。我给你提供在主星立足需要的东西，你安心读书。等以后毕业了，有了自己的前程，到时候我们再看这段关系要不要继续。”说到这里，他又想起什么，十分大方地补充：“当然，也不用非等到毕业。你以后要是在军校碰见了心仪的Omega，直接告诉我就行。我可以亲自去跟对方解释，保证不耽误你。”

宁川对此显然毫无兴趣。“你让他住哪儿了？”

祁野却垂着，在心里算了一遍。第一军校学制四年。也就是说——距离宁泽中的“再决定”，还有四年。四年。祁野想。很久了。

“我那里。”

宁泽一顿。

“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