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(2/4)

“领的。”

宁泽显然认为这个理由已经足够充分。“你现在住我这里，总不能每天还要等我给你开门吧？”他说完摆了摆手。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
“网络？”

门外周叔还在继续：“小少爷早上一般喜吃西式早餐。您有什么偏好吗？中式、西式都可以，或者有特别想吃的东西，也可以告诉我。”

祁野坐起。“都可以。”

祁野坐在床上没有立刻动。屋重新安静下来。他低看了一自己上的被，又看了看枕下面来的一刀柄。昨晚睡觉之前，他特意把刀放在了最顺手的位置。这是很多年养成的习惯。可现在看来——这里晚上似乎真的不会有人突然闯来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H星救济署。”祁野说得很平常。

“个人账呢？”

“有什么忌吗？”

祁野。“没关系。”

祁野在外面跑了十几圈，又回来重新洗了个澡。等他换好衣服，坐在餐桌旁等着吃早饭时，宁泽才终于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。

祁野一顿。“这个还能用。”

宁泽：“……”他重新看了一祁野手腕上的东西。方才祁野站在他家浴室里，看着控制面板的时候，大概也是这觉。宁泽长这么大，第一次知，原来现在市面上还有只能打电话和收短信的个人终端。不对。这东西到底算不算现在市面上的？他忍不住又问：“你这东西哪来的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份芯片可以验证。”

门外的周叔大概也终于意识到，再问下去多半还是这个答案，笑着应了一声。“好，那我看着给您准备。”脚步声重新响起，渐渐远去。

“那喜煎的还是煮的？”

祁野躺了几秒，抬手摸了一下盖在上的被。很。也很。和他过去睡过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样。可下一秒，门外极轻的一脚步声便让他神骤然清醒。原本还搭在被上的手瞬间探到枕下，握住了藏在那里的小刀。

祁野被问住了。他认真想了想。“没有特别喜的。”

祁野顿了一下。小兰。昨晚宁泽说过，是这个房的智能电家。也就是说——他什么时候醒的，它也知。祁野垂看了看自己，又抬扫了一安静得看不任何异常的房间。半晌，才把枕下的小刀重新推了回去。

愣住。“没有？”

宁泽却安静了一下。救济署。他当然知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。只是这个词和前的祁野放在一起，多少让他觉得有些陌生。宁泽垂又看了看那个灰扑扑的终端。片刻后，他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。“那确实开不了权限。”

“哪里领的？”

祁野握着刀的手这才稍稍松开。

祁野没有声，只偏过，目光落向门。

祁野：“……”他第一次发现，原来吃一顿早饭也可以有这么多问题。过了几秒，他才：“都可以。”

门外的人显然完全不知自己方才差让里面的人刀，只温声：“小兰说您已经醒了，我过来问问您早餐有没有什么要求。”

祁野：“……”

“什么没关系。”宁泽已经转往外走。“明天换一个。”

“嗯。”

门外安静了一瞬。随后周叔十分有耐心地问：“那您平时早餐喜吃什么？”

脚步声停住。接着，门被轻轻敲了两下。“祁少爷？”是昨天见过的家周叔。

第二天一早，祁野醒得很早。但比起平时，还是晚了大约半个小时。大概是因为，这是他第一次一个人睡一间房。睁开的时候，祁野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。是陌生而平整的天板，晨光透过没有完全合拢的窗帘落来，屋里安静得几乎听不见一声音。下的床垫柔得有些过分。

宁泽回看他，神情比他还理所当然。“它连我家门都开不了。”

祁野听见脚步声，下意识抬看了一。然后顿了顿。

宁泽显然才刚起床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