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(2/4)

祁野动作一顿。“？”

祁野倒是问得认真。“你过什么？”

“嗯。”他看着祁野。“我也觉得很好。”

祁野眉皱得更了。

宁泽抬。“周叔。”

比起宁泽这个从小挑、吃什么都得哄上两句的小少爷，祁野简直称得上让人省心。准备多少吃多少，从来不剩，问味也只会认真说一句“很好吃”。这让周叔最近饭的情都了不少。

周叔微笑着改。“年轻气盛。”

祁野没说话。

祁野大概听明白了。“你得罪过很多人？”

宁泽微微一怔。他张了张，一时间竟没有接上话。这句话其实没什么特别复杂的。可不知为什么，从祁野嘴里说来，却让他心很轻地动了一下。宁泽垂下。过了片刻，再抬起时，里的笑意已经柔和了许多。

周叔在旁边补充：“还有一次把模拟训练室的重力系统调到了五倍，导致追您的十七名同学集趴在了地上。”

周叔站在一旁，轻轻咳了一声，十分贴地替自家小少爷解释。“小少爷当年在第一军校念书的时候，比较活泼，和不少同学都有过些……小。”

周叔十分识趣地低下收拾餐。

祁野没有立刻回答。那双颜罕见的金睛安静地望着宁泽，过了片刻，才十分认真地开。“我觉得你是Beta，很好。”

他挖了最后一布丁，糊：“不过先说好啊。明天要是哪个教官看见我跟你一起去，从此对你印象不好，你可不能怪我。”

周叔：“……”

宁泽也不在意，只抱着枕往后靠了靠。“我都不在乎，你替我不兴什么？”

“时间倒是有。”宁泽着勺想了想。就是不太想去听校长絮叨。他当年还在第一军校念书的时候，每年开学都是那几说辞，什么帝国荣誉、军人责任、纪律使命，换汤不换药，偏偏每次还都能说上几个小时。宁泽光是想想都觉得困。

周叔继续：“只不过当年和小少爷同届、还有几届的一些学生，如今不少都留校了教官。”

宁泽立刻纠正。“那个不

祁野看向宁泽。

真分化成Beta了，也没觉得有什么。”他说着低了怀里的抱枕。“不过有些件条件确实不一样，这又没什么不能承认的。”宁泽抬看他。“就比如刚才，你一把把我拉过去，我确实挣不开。”

祁野听见宁泽的话，抬起。“如果你有时间的话。”

三天后，宁泽家晚餐桌上。

宁泽见两个人都不说话，挑了挑眉。“怎么？”

宁泽面不改地掉勺上最后一布丁。“都是陈年旧事。”

“明天开学典礼，你想让我和你一起去么？”宁泽已经吃完了饭，这会儿正专心对付周叔特意给他的芒果布丁，拿着小勺慢吞吞挖了一，随问。

“也不能这么说。”宁泽放下勺，十分客观地评价了一下自己。“主要是他们比较容易生气。”

他伸手又想祁野的，被祁野偏了一下躲开。

“我就不一样。”宁泽笑了一下，倒也没什么自怨自艾的意思。“宁家摆在这里，主星那些人当着我的面当然一个比一个客气。可背地里嘛——”他拖长了一语调。“总还是另一张脸。”

宁泽想了想。“没什么。打过几次架，拆过一次训练机甲，黑过两次校内系统，跟教官吵过几回。”

宁泽却神坦然。“但这也没什么。力气比不过你，我又不是没有别的办法。”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，语气淡了些。“而且不我自己怎么想，这世上大多数人看人的时候，确实还是会先看第二别。就像你。”宁泽抬了抬下。“你现在才十八，第一军校都还没正式学，就因为是，外面已经有一群人恨不得把你捧起来。”

宁泽看见了，反而笑起来。“你这是什么表情？”

祁野眸光微微动了一下。

祁野：“……”

祁野还在吃。他毕竟才十八岁，又是Alpha，饭量本来就大，这几天训练量还不小，每顿都能吃掉不少东西。周叔对此显然十分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