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(2/3)

等人走远，祁野才问：“杨教官刚才和你说什么？”

杨慎彻底不想说话了。

宁泽脚步

“最后决定留下他的是我。”宁泽理直气壮。“当然算我光好。”

宁泽立刻站直了些。

宁泽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。

宁泽见状，心情反倒好了起来。

“那你问什么？”

杨慎看见了，又淡淡补上一句：“问题也不少。”

“当然是训练表现。”宁泽朝训练场那边扬了扬下，一副等着听人夸自家孩的模样。

方才还在列队的新生刚一解散，一挑的影便径直朝这边走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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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慎差冷笑声。现在知着急了？“习惯自己解决问题，不太会合。团队训练的时候下意识靠自己，不怎么信任队友。”

就在这时，场上的集合哨终于响了。训练结束。

杨慎将这一前一后的顺序看在里，微微啧了一声，也不知是在嫌弃谁。“走吧。”他朝祁野摆了摆手，等人从自己边过去，又压低声音对宁泽补了一句：“别带坏了人家好苗。”

宁泽却已经默认了答案，十分满意地转看向训练场。“我就知。”

宁泽笑得更灿烂。“毕业得早。”

“……”杨慎斜了他一。“比你当年省事。”

宁泽：“……”他想了想。“人打坏了？”

杨慎额角微微一。

杨慎沉默了两秒。那一瞬间，他仿佛又看见了很多年前那个被自己堵在墙底下，嘴上还振振有词说“我只是选择了一条效率更的路线”的宁泽。这么多年过去。一长都没有。杨慎冷笑一声。“宁小少爷倒是一如既往地讲效率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叫我别带坏了你。”宁泽一边往外走，一边十分不以为意地解释。“在他里，我就是个不听指挥、违反纪律、屡教不改的顽劣差生，生怕我回来祸害你这帝国未来的好苗。”

祁野这才转看向宁泽。

杨慎了下。“嗯。”

杨慎冷冷看他。

杨慎沉默。

宁泽若有所思地了。这个倒是不意外。祁野以前生活的地方，本来也没什么条件让他学习团队作战。更何况那孩从小到大，大概早就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扛。

宁泽睛顿时亮了。“真是？”

杨慎：“……”果然还是很讨厌。

宁泽嘴角立刻落了回去。“什么问题？”

杨慎懒得再理他，转回了训练场。

宁泽啧了一声。“谁问你这个了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过奖。”

很好。还是熟悉的杨教官。以前他是学生的时候，这人仗着教官份天天抓他纪律。如今他都毕业这么多年了，总算不用再站在那里听训。想到这里，宁泽甚至颇有几分扬眉吐气，笑眯眯地问：“怎么，杨教官还准备给我记过？”

宁泽理直气壮。“正门登记太慢。”

宁泽却像是完全看不他的嫌弃，反而往他边凑了凑，贱兮兮地问：“我家祁野怎么样？”

“什么叫擅闯。”宁泽不满。“我来接人。”

下，视线从他上扫过，又看了一不远那堵围墙。“所以不是学生，就可以擅闯军校？”

祁野认真想了一下。“他说得也不算错。”

“知还翻墙？”

“我没夸你。”

“……”杨慎懒得搭理他。

“我光好啊。”

“正门在另一边。”
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

宁泽当场翻了个白。“知了，杨教官。”那声“杨教官”叫得怪气。

“匹系统给你匹的，跟你光有什么关系？”

杨慎听得眉心直。“你知什么？”

“手太直接。”杨慎。“实战训练不是生死搏杀，有时候没必要追求最快速度让对手失去行动能力。”

杨慎看得更加牙酸。以前宁泽自己在这里念书的时候，从来没见他这么关心过哪个新生。“天赋很好。”到底是自己的学生，杨慎也没故意贬低。“力量、速度、反应都远超同级，实战意识也不错。虽然以前没接受过正规训练，但野路有野路的好，临场应变很快。”

杨慎：“……”还是不要指望这人能教什么遵纪守法的学生。

“杨教官。”祁野在杨慎面前停下，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军礼。

他忍不住又问：“所以算你们这一届最好的？”

“我就当你夸了。”

“才训练一个星期。”

宁泽倒是已经重新兴起来。毕竟杨慎嘴里能说一句“天赋很好”，金量可比陈骁那熟人随夸两句多了。

杨慎看了他一。“我倒是想。”

“一个星期还看不来？”

宁泽立刻改。“你说得对，确实应该教育。”

“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