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(2/4)

两人刚从车上下来，守在的侍卫便迎了上来。“宁小少爷。”侍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。

祁野面无表情地往后一倒，整个人重重摔柔的床铺里。

说是，其实皇整座建在主星中央上空的悬浮岛上，寻常车辆不能直接靠近。所谓门，更像是一座独立的空中港，来往的悬浮车都要在这里停靠，经过份验以后才能继续往里走。

目光在祁野脸上停了一瞬，很快便认了他的份。这些日祁野的照片几乎传遍了主星。十八岁的。宁家小少爷新鲜炉的匹对象。

他第一次这么迫切地想要证明一件事——自己足够好。足够。足够有用。足够一直留在宁泽边。那么，这情又算什么？

可现在，他住在宁泽家里。用宁泽给他买的东西。周末宁泽会去学校接他。宁泽还说——他算半个宁家人。

还没等侍卫开，宁泽已经十分自然地：“跟我一起的。”

祁野不知。这个“不知”，让他莫名有些烦躁。他其实很少有特别喜的东西。或者说，在贫民窟里，“喜”本来就是一没什么用的情绪。喜某样，不代表下一顿就能吃到。喜某件东西，也不代表有钱买下来。就连喜一个住，都可能第二天便因为不起租金被赶去。既然注定得不到，喜除了徒增惦记，好像也没什么意义。

侍卫：“……”

算了。先下去吃果。

祁野皱着眉想了几秒，依旧没有答案。最后脆起开门。

上带着全的东西，也不过一个箱。

侍卫神顿时了然，低在系统里作了两下。“祁少爷第一次，需要录临时通行权限。”

宁泽莫名其妙地看他一。“我知啊。”不然挂它什么？

祁野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两秒。方才还沉甸甸压在的烦躁，莫名其妙就散了那么一。

侍卫大概是没想到他这么脆，停了一下才：“小少爷，挂在您的长期随行权限下面，以后祁少爷就不需要重新申请了。”

祁野靠在床，眉慢慢皱起来。他第一次认真想——如果自己不是SS级呢？如果那份报告上没有写着百分之百呢？宁泽还会不会在民用港等他？还会不会让他住家里？会不会给他买新的终端，每周五去学校接他，再一脸理所当然地问他晚上想吃什么？

宁泽领着祁野大摇大摆地从皇走了去。

祁野：“……”

久而久之，祁野便很少再去想自己喜什么。有什么就用什么。有什么就吃什么。能活下去就够了。可现在不一样。

侍卫微微一顿。

天板安安静静地悬在。他盯着看了很久。想不明白。索不想了。

他只是忽然意识到——宁泽其实本不需要他。至少不是像自己如今需要宁泽这样。没有自己，宁泽还是宁家的小少爷，是皇后的弟弟，是情报局里想翘班就敢把报告扔给同事的人。边有家人，有朋友，有认识了很多年的同学和教官。他的人生原本就已经很满了。而祁野像是突然被去的。因为一份匹报告。百分之百的神力匹。还有一个的份。

宁泽了，抬起手腕，将终端在验证上扫了一下。“滴”的一声。份通过。旁边原本关闭的通随即亮起绿灯。宁泽正准备往里走，侍卫却又看向跟在他后的祁野。

他坐起。又停了一下。低看着终端。所以——这又算什么？

就在这时，腕间的终端忽然震了一下。祁野抬起手。宁泽发来的消息。

【下来吃果。】

祁野还没说话，宁泽已经熟练地伸手在旁边的验证面板上了几下。“直接挂我名下吧。”

祁野下意识停下脚步。

祁野翻了个，把半张脸埋枕里。过了两秒，又觉得这样有蠢，重新翻回来。还是烦。

祁野的手指微微收。自己这样待在宁泽边，真的可以么？这个念冒来以后，他沉默了很久。倒不是觉得自己低宁泽一等。祁野从来没有这想法。H星的人为了半袋营养剂能抢得破血，主星的人却可以在宴会上为了哪一瓶酒年份更好争论半天。人生在哪里，本来就不是自己能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