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(2/2)

警探猛地抬。“你怎么——”话说到一半，他自己先停住了。

宁泽笑了。“现在知了。”

宁泽答得心很大。“尸上又没看见别的明显外伤，总得往别的方向猜。”

五天后，宁泽从柏松那里听说，案结了。

柏松倒不意外。“毕竟是件大事。”

最后只反问：“你不是说，你不后悔么？”

三个人几乎同时看见了停在门的那辆黑悬浮车。

“嗯？”

柏松没有回答。过了片刻，才低声：“我现在只庆幸，人不是心珏杀的。”

警探没有回答。

“我倒觉得——这消息传得有快。”

他抬手拍了拍柏松的肩膀。“要不是少将机灵，觉得事情不对，非要拉着我一起查一遍——”宁泽笑了笑。“心珏今天没准真就要被当成杀人犯抓去了。”

宁泽说完，却又很快收了笑意。“不过话说回来。”

宁泽听完，半同情都没有，反倒嗤笑了一声。“还是那句话。他们也太看得起沈心珏那小胳膊小了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。“还有，就他那个胆？”

柏松：“……”

宁泽眯了眯。“药剂过量？”

宁泽。“自然不是。”他上下扫了沈心珏一，又嫌弃地补了一句。“就你那小胳膊小，还想一把人抡死，想什么呢？”

柏松盯着他半晌，终于叹了气。

警探：“……”

宁泽却没有立刻接话。他看着那辆车，睛微微眯了起来。过了两秒，才淡淡：

“你怎么知，不是中毒就是药剂过量？”回沈家的车上，柏松终于忍不住问。

直到快到沈家时，沈心珏忽然皱起眉。

宁泽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表情。“脑后的伤不是致命伤？”

谁知药量没控制好。沈心珏赶到以前，黎鸿就已经死了。

对方犹豫片刻，还是了一下。

沈心珏脸微微一变。“看来惊动老爷了。”

随后自己也笑了。“也是。反正我怎么样都算计不过你。”

宁泽看着他，眉梢缓缓挑了起来。“哦。”

沈心珏顿时不说话了。他当然知宁泽说的是什么。当初查到黎鸿的时候，宁泽就特意提醒过他，不沈家内怎么斗，都别真把那个年轻人怎么样。很显然——他没听。

他摇了摇。“不过有一是真的。不当初是不是你故意的——”柏松神慢慢柔和下来。“我确实不后悔。”

他看向柏松。“你真觉得这么大一件事，沈三叔家一个小辈，自己就得了主？”

沈心珏这下脾气终于回来了。“宁泽！”他扑过去，往宁泽上拍了好几下。“你怎么这么坏呀！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，也不早告诉我！”

宁泽面无表情地把人从自己上拉开。“我早就告诉过你，让你别太过分。”他淡淡看了沈心珏一。“你听了吗？”

接下来算是沈家的私事，宁泽不好掺和。

车里一时安静下来。

宁泽也不在意，停了一下，又像是随猜测般接了一句。“那就是中毒？”

笑呵呵地让人送客，宁泽也没有推辞，走了。

宁泽同样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当年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
“送心珏回来，上就走。”说着，他像是随提起一般，又补了一句：“沈爷爷可得替心珏主。”客厅里几个人的目光顿时都落了过来。宁泽神自然。“有人想嫁祸他杀人。”

沈心珏睛还红着，小声问：“那人就不是我杀的了？”

宁泽目光从周围几个沈家叔伯上一一扫过，心里微微冷笑了一声，面上却丝毫不显。

宁泽挑了挑眉，也没继续追问。“经了这一遭，沈老爷估计更喜你了吧。”他笑眯眯地拍了拍柏松的肩。“以后发达了，可别忘了我这个媒人啊，少将。”

宁泽看他。

“小泽也在啊。”他看了时间。“这么晚了，还不回家？”

对方神微动。

“瞎猜的。”

柏松也看着他。故意介绍他们认识。故意制造机会。甚至后来那几次所谓“恰好”碰面，现在回想想，都未免太巧了些。

沈老爷脸又不好起来，但是看在宁泽还在没有发作。

宁泽门后，先同坐在客厅里的沈老爷打了声招呼。

“初步尸检来了？”

沈老爷原本沉着脸，见到他，神倒稍稍缓了些。

最后被推去定罪的，是沈家三叔的一个儿。事情查起来倒也不复杂。对方原本是想提前给黎鸿下药，让他失去反抗能力，再把沈心珏引过去。以沈心珏那个脾气，看见黎鸿自然免不了动手，到时候人死在他手里，事情也就顺理成章地扣到了他上。

柏松沉默了一会儿，却忽然问：“宁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