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(2/5)

宁泽却还毫无所觉。甚至因为迟迟没等到回答，又用指尖轻轻抬了抬他的下。“嗯？”

“而且也没什么大事。”

下一秒，宁泽只觉得前一晃。

“……”这下宁泽彻底清醒了。

于是宁泽又低下，凑到祁野颈侧闻了闻。像是乌木混着一微苦的橙。沉沉压在空气里。

宁泽继续：“所以说，多少年前的事了，你跟着什么心？”

宁泽被他这么盯了一会儿，忽然觉得有趣。酒意还没完全散，心情又好，他索往前凑了些，另一只手抬起来，指尖轻轻挑住祁野的下。“怎么？”宁泽眉弯了弯，带着几分明晃晃的调笑。“小朋友该不会是心疼我了吧？”

祁野微微一怔。

宁泽反而愣了一下。他盯着祁野看了两秒，眉慢慢皱了起来。不对。这小孩脸是不是红得有过了？宁泽酒意散了几分，下意识往前凑近了一。“你怎么——”话说到一半，他忽然闻见了一极淡的味。宁泽动作顿了顿。Beta对信息素本就不算，何况祁野平日里控制得很好，他几乎从没真正闻到过对方的信息素。

祁野抓住他的手腕。“我已经十九了。”

宁泽：“……”怎么还惦记着这个。他啧了一声。“能有什么为什么。大概就是因为他们不让我去，所以我才更想去。”说完，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的祁野，宁泽忽然意识到这小孩从军校开始就是个服从命令的好学生，大概实在会不了自己年轻时候那一反骨。于是叹了气。“算了，你估计不懂。”

宁泽低看了一。这次倒没让他放开。只靠回椅背，懒洋洋地闭上睛。“答应你的。回家以后给你拉。”

祁野皱眉。

宁泽：“……”这回他终于了一心虚。酒意似乎都醒了几分。“谁跟你说我带人私自离营的？”

“柏松。”

两个人就这么在楼梯上僵持住了。

“嗯。”宁泽。“所以呢？”

宁泽离得太近。近到那颗红宝石耳钉就在前，近到祁野能看清他微微带着酒意的睛。方才一路压下去的那躁意，忽然又烧了起来。犬牙隐隐发。祁野结轻轻了一下。

祁野这才慢慢松开他的手腕。停了停，又重新牵住了他的手。

祁野却像本没听见。他低下，埋宁泽颈侧，呼又急又，在那一小片肤旁来回连。没有真的咬下去。可宁泽还是清清楚楚觉到了对方抵在自己颈边的犬牙。

回到家，祁野还是没放开宁泽。宁泽被他一路牵到楼梯，终于有些忍不住了。

“不是，祖宗。”他低看了还被祁野握着的手。“我是说回家以后给你拉，又没说让你拉一晚上。我还要回去睡觉呢，你到底拉着我什么？”

祁野整个人顿住了。

“祁野？”宁泽被吓了一。

祁野耳尖泛着红，却还是没松手。“你还没告诉我，当初为什么要私自离营。”

宁泽却显然真是这么想的。“神力虽然掉了，但也够用这么多年了。”他说着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，忽然又想到了什么。“再说了，这不是还跟你匹上了个百分之百么。”

“……”宁泽沉默两秒。“他今晚话是不是有太多了？”

祁野已经猛地翻压了过来，一只手扣住他的腰，另一只手撑在墙边，将人整个困在自己和墙之间。

问：“你为什么要跑去？”

祁野盯着他看了两秒。最后低声：“心疼。”这回答太脆。

祁野没松手。

原本已经待机状态的

祁野没被带跑。“为什么？”

这个动作却像突然踩中了什么开关。祁野瞳孔几乎在一瞬间收，金的睛变成了猫科动一样的竖瞳。

宁泽眨了眨。“什么为什么？”

祁野没有回答。只是看着他。

宁泽和他对视片刻。大概是真的喝多了，最后竟先妥协了。“行行行。回家再说。”

“明明不让你们离开营地。”

祁野眉皱得更了。差没救回来，神海永久受损，神力从S级跌到A级。这叫没什么大事？

宁泽看了他一会儿。最后抬起手，十分不讲理地了一把他的发。“十九岁的小孩哪来这么多为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