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(2/3)

周围安静了一瞬。

祁野神没什么变化。“情况已经稳定，人也醒了。”

韩峥没有注意。或者注意到了，也没太放在心上。他本来就不喜宁泽。只是单纯看不惯。看不惯那明明聪明得过分，却偏偏从来不肯老老实实走别人给他划好的路的人。更看不惯了那么大的事，最后所有人被折腾得人仰翻，宁泽自己醒过来以后还一副“下次未必不敢”的模样。想到这里，韩峥语气里不免带上几分讥讽。“这么多年过去，看来也没长多少记。”

祁野没说话。

祁野抬起。

祁野神微微一动。

韩峥看着他，心里那被撞来的火气也跟着上来。“当年差死在外面。这次又医院。这回没死是他运气好。”说到这里。韩峥自己其实已经隐约意识到最后这句话有些重了。可话已经了。再往回收反而

韩峥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“当时还是个军校生，胆倒比谁都大。驻地不让去，他就自己想办法去。人失联以后，我们去找了大半夜。”韩峥说到这里，神明显更冷了一。“最后人是找回来了。也差没命。神力从S掉到A，躺了不知多久。”

祁野走去。

韩峥停在他面前。“刚才怎么回事？”

韩峥盯着他看了两秒。“昨晚没睡？”

空气忽然安静下来。

祁野没问他怎么知，只应了一声。“是。”

韩峥已经从场边走了过来。“祁野。”

韩峥：“宁泽第一次来第七军团特训的时候，私自过营。”

韩峥看了他一。“我知。执行任务就不会死人？”

韩峥看了他一。“你不知？”

韩峥却还没停。“宁泽那人——总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兜得住。胆大，主意也大。运气好的时候当然什么事都没有。”他说到这里，顿了一下。随后淡淡扔下一句。“可总这么折腾，早晚有一天得把自己折去。”

韩峥看着他。“我听说了。”

祁野没说话。

祁野的手指一收。

韩峥停了一会儿。忽然：“因为宁泽？”

周叙心里忽然有些不安。

周叙站在队伍里，观鼻鼻观心。这时候最好连呼都轻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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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到这里也就该结束了。韩峥却没立刻让他归队。大概是祁野今天那副明显魂不守舍的样实在让他看得烦。又或许只是宁泽这个名字，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同样让人疼的一幕。他忽然嗤了一声。“不过，也没什么好意外的。”

“到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就是脑没带来。”

来，重新调整队形，生生把局势拉了回来。最后他们还是赢了。

祁野的脸上一没了表情。

祁野终于开。“他这次是在执行任务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祁野倒没像平时一样解释，只低声：“抱歉。”

“不舒服？”

祁野抬起。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韩峥本意大概只是想让他清醒一。宁泽现在没事。祁野人在第七军团。再怎么担心也没有意义。可有些话一旦开了，就很容易说过界。尤其韩峥本来就对宁泽没什么好印象。“你今天站在这里丢魂，也改变不了什么。他敢去那些事，就该知有风险。”

祁野没回答。

韩峥。“既然如此，就把心收回来。这里是第七军团，不是让你站着发呆的地方。”

祁野沉默了一下。“判断慢了。”

祁野没有回答。

“我看得来。”韩峥冷淡。“我问你为什么。”

祁野抬。

“列。”

韩峥眉皱了一下。大概直到这时候，他才真正意识到祁野的状态不太对。可他也不是会被学生一句话吓住的人。“我说错了？”

“睡了。”

可训练结束以后，没人觉得这场赢得漂亮。尤其是祁野自己。模拟场关闭，周围的虚拟环境一淡去。祁野站在原地，眉微微皱着。

祁野低声：“知了。”

韩峥神淡淡。“他以前就这样。”

韩峥眉反而皱得更。他带了祁野三个多星期。这人病不少。太喜自己决定。太依赖个人能力。有时候明明是团队训练，也恨不得把所有漏都一个人补上。可有一一直很好。训练的时候从来不会走神。哪怕前一天累得只睡了四个小时，第二天站到训练场上，脑也清醒得吓人。今天明显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