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(2/3)

宁泽刚才那火气一下没了。他张了张嘴。半晌才：“……别哭了。”

突然一轻。祁野已经俯将人抱了起来。宁泽顺手搂住他的脖。动作十分自然。祁野抱他的时候格外小心。一只手托住弯，另一只手避开他左侧腹的位置，连收手臂都像是提前计算过，生怕碰到哪还没长好的伤。

祁野。“嗯。”

宁泽看着他。

祁野俯下。双手撑在宁泽两侧。明明离得很近，却还是仔细避开了他所有受伤的位置。

宁泽低下。

祁野慢慢抬起。

宁泽对此十分满意。果然没白养。可走了没几步，他渐渐觉得方向好像有不太对。客厅不是这边。宁泽抬看了一。“咦？”

宁泽伸手碰了碰他的发。“我也没事了。”

腹却突然落下一。

没什么效果。祁野还是低着。像是本没听去。

宁泽一怔。

门终于关上。宁泽长长松了气。总算清静。

宁泽心忽然了一下。“嗯。我

祁野半跪在床边。墨绿的发垂下来，挡住了睛，也挡住了大半张脸。

周叔：“……”就是因为太了解他怎么人，才不放心。周叔最终还是叹了气。临走以前，又看了一祁野。从下午开始，这孩就安静得有些过了。该什么什么。该记的医嘱全记了。宁泽要拿东西，他先递过去。宁泽想起，他立刻过去扶。怎么看都懂事得不能再懂事。可周叔就是莫名觉得哪里有奇怪。太平静了。祁野以前虽然也不说话，可今天这安静，却不像单纯的冷。反而更像是——在压着什么。

他立刻转看向祁野。“抱我去客厅。”

宁泽继续：“只要你别哭了，我什么都行。”

祁野终于有了反应。

宁泽正准备把这人的手拍下去。

祁野没动。

过了很久。

祁野的手停了一瞬。

终于开。“我没有跑回来。”

祁野不理他。

宁泽眯起睛。不兴了。“造反吗？”

宁泽看不清他的表情。可第二滴温落下来的时候，也就发现了祁野在哭。没有声音。连呼都压得很稳。只是泪一滴一滴落下来，正好落在宁泽没有受伤的腹。得惊人。

他愣住。

“我也知。”宁泽都大了。“你放心吧，我又不是第一天人。”

祁野垂看他。

下一秒，却仍旧将他的衣服往旁边轻轻拨开。

宁泽已经伸手。“这两周所有人都不让我碰电产品。终端不让我看，电视也不让我看。天天不是睡觉就是吃药。”说着说着，越说越委屈。“我要看电视。我要看终端。我要——”

宁泽一雾。“我不是说去客厅——”话还没说完。就看见祁野低下，伸手去解他的衣服。宁泽：“……”第一颗扣。第二颗。病号服本来就宽松，没几下领便散开了。

宁泽这才真正看清他的睛。红得厉害。睫也是的。可脸上的表情却仍然是平静的。这平静反而看得宁泽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
祁野没说话。继续往楼上走。

祁野一路把他抱回房间。动作始终很轻。甚至将人放到床上的时候，还用手垫了一下宁泽的后腰，确认他完全靠稳了才松开。

“什么呢？”

“等一下。”宁泽终于反应过来。“你抱我去楼上什么？”

周叔皱了皱眉。可看了半天也没看个所以然。最后只能又嘱咐一句。“照顾好他。”

祁野也看着宁泽。

还是没有回答。

宁泽眉都扬起来了。“去六个星期，在外面学坏了？”

还是不说话。

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
宁泽等了一会儿。最后脆往后一靠，彻底放弃。“行吧。”他叹气。“祖宗。你说吧。要怎么样才能不哭？”

“没有再跟人打架。禁闭也关完了。特训没有提前结束。最后两周，我一次都没有违规。”他的声音很低。一件一件地说。像是在把自己这段时间过的所有事情，全摊开给宁泽看。“最后排名第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