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六章(2/3)

祁野他们也再次被派去。

然后重新回到自己的编队位置。

最后目光落在祁野上。

程砚山站在临时作战区前，看着面前十几个第一军校学生，脸难看得很。“我最讨厌把学生往战场上送。”没人说话。“你们还没毕业。理，现在该在军校里挨教官骂，而不是在这里跟虫拼命。”

想到这里，祁野竟然觉得心里稍微安定了一。

距离虫更近。

孟知行默默偏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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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，虫兽的前肢着机甲肩砸过。

这是五天以来第一条真正称得上好消息的战报。

第三天下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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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九区缺人。”

“祁野。”程砚山在通讯里叫他。“在。”

祁野靠在墙边，第一件事还是打开终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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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上了战场以后，大家才明白训练和战争到底差在哪里。

祁野握纵杆。“能。”

整个驾驶舱都狠狠震了一下。

【左肩护甲损伤百分之十七。】

祁野连续作战十三个小时。

程砚山看他一。“尤其是你。”

第六天傍晚。

祁野看了一坐标。

他盯着宁泽的像看了很久。

没有人呼。

第四天是战况最差的一天。

祁野却没什么表情。

最后只发了一句：【我今天上战场了。】

他扫过众人。

孟知行坐在地上，半天没站起来。“我现在终于知杨教官为什么天天骂我们了。”

激光刃沿着钢铁虫腹甲连接切去。没切断。

祁野立刻后撤。

又补了一条。【没受伤。】

像是察觉到了通即将关闭，无数虫兽争先恐后地从裂隙中涌。

“祁野，不要追。”

第五天。

没有消息。

程砚山看了他两秒。

杨慎的声音几乎同时从通讯频里响起。

第一军团损失惨重。

。“表面上在追人，实际上一直在留。”

最后一天的虫反而比之前更加疯狂。

虫停止扩大，不代表虫兽停止涌。

程砚山沉默一瞬。“去吧。”

所有人都已经累得连呼的力气都没有。

杨慎没有再说什么。

虫又扩大了一次。

甚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，最后一天的虫反而比前几天更加疯狂。

反正等通讯恢复以后，宁泽自己看见了，大概又要骂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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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左肩被震得青了一大片。

整个舰队却没人敢放松。

回到银枭的时候，连手指都在轻微发抖。

虫终于开始收缩。

程砚山又问：“如果你错了呢？”

虫终于停止扩张。

没人接话。

“多绕四分钟。”祁野。“损失可以接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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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叙呼明显一。

祁野率先：“明白。”

“能去么？”没有“必须”。只是问他能不能。

但不算什么。

连说话都嫌累。

随后，战场上的所有军舰都看见了。

如果是以前，他大概已经追上去了。

第一次了一下。“不错。”

祁野：“……明白。”

第五舰队一艘中型护卫舰在虫群围攻下失去动力，最后只能行坠落在无人区。

虫兽像本没有尽。

程砚山亲自坐镇银枭主控室。

祁野动作停住。

训练里每一次失败都有重来的机会。这里没有。

第一只虫兽冲到面前的时候，祁野几乎是凭本能侧避开。

这一回，已经没人再把他们当需要额外照顾的学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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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先发现变化的是空间监测站。

学生上战场的禁令终于松动了。不是因为军忽然觉得他们准备好了。而是因为真的缺人。

没人怀疑他真的得来。

想了想。

那盘踞在主星上空整整六日的大黑裂隙，终于一开始缩小。

“但是现在没这个理可讲了。”程砚山抬手，将作战权限下发。“实战评级A以上的人，可以随杨慎编队第二防线。”

可现在只是顿了一瞬。“收到。”

程砚山继续：“只有一条规矩。听命令。谁觉得自己天赋，觉得自己比指挥官聪明，想一个人跑去当英雄——”老人的声音冷下来。“我亲自把他从机甲里拖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