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 云起(2/4)

长风不由得上下仔细打量他，虽然斗笠披蓑衣，但是此人一派仙风骨，气质超尘脱俗。

青年不由失笑：“问别人姓名之前，难不该自报姓名吗？”

曲调悠扬婉转，令人心神驰。

为夷忽然收起笑脸，忧心忡忡：“老了以后，我的脸会不会变得皱的，像个丑八怪啊？那个时候，师兄还会喜我吗？”

为夷的眸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，但又立刻恢复了明亮：“嗯！我们一起去看烟三月的扬州，一起去看天苍苍野茫茫的北，还有长河落日的大漠。”

那人一边唱一边时不时往这边望几。

一甩鞭策而去。

两人正发着愁，忽然天上下起小雨，路上的行人们纷纷在雨中奔跑起来。

“正是。”声音也温空灵，难怪刚才的歌声如此动听。

金风玉一相逢，便胜却人间无数。

“小师弟，等等我！”长风也翻上，随其后。

长风勒停下，好奇地回看了那人一，那人抬了抬斗笠，一双漂亮的凤。

青年也拱手作揖：“在下苏云起。不知两位少侠找灵舒散人，所为何事？”

长风：“在下听说有一位通五行术的人隐居于此，号灵舒散人，不知兄台是否有所耳闻。”

长风打趣：“师兄比你大，也比你老得快，到时师兄也变丑八怪了，你会嫌弃师兄吗？”

人听说过灵舒散人这个名号。

两情若是久长时，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

“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有多好。”为夷若有所思地抬。

长风笑：“走到老，玩到老。”

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人手持竹杖，斗笠，披蓑衣，在风雨中一边放歌一边悠闲漫步。

两人相拥，情到时难舍难分。

为夷连连摇：“怎么会，师兄就算变成了老儿，那也一定是很好看的。”

长风忍不住在为夷脸上啵了一：“师兄也一样，不会嫌弃你。等我们都变成了老儿，就在一个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住下来，你耕田，我捕鱼，相看两不厌。”

为夷立刻两人之间，一脸不地瞪着青年：“你是何人，么盯着我师兄？”

歌声戛然而止，唱歌之人伫立在路中间，宽大的斗笠遮住了整张脸。

长风一抱拳，倒是恭恭敬敬：“在下长风。”

长风不由得一怔，随后抱拳：“请教这位兄台，可是本地人士？”

那人抬起了，一张淡雅秀逸的鹅脸，是个青年男。

为夷策奔去一会儿，半晌没见长风跟上，便又策返回，正好看到两人站在雨中打量彼此。

长风低，亲吻他的眉心：“等了结了冯公的事，师兄就带你游遍名山大川，看尽人间景，好不好？”

这时，不远飘来一个清亮的歌声，只听那歌里唱：

长风和为夷也下了，在一棵参天古树下避雨。为夷替长风拍去溅在衣服上和脚边的泥泞，长风则为他拭去发梢的雨滴。

而若是打听这附近有没有什么通五行术的人，问了十人就有十说法，也不知到底该信谁才好。

为夷哼了一声：“我叫为夷，他是我师兄。”

青年睛眯成了一条线，打量着长风。

“纤云巧，飞星传恨，银汉迢迢暗渡。

为夷忽然明白这首歌是在唱他和长风，顿时羞红了脸，从长风怀里挣脱来，翻上：“走了，省得旁人看笑话。”

长风一听这话，心终于看到希望了，于是从怀里掏师父给的那块玉佩：“我师兄弟二人是昆吾派掌门紫霄门下弟，以此信为凭信，前来伏山拜访师父旧友。若兄台知晓灵舒散人所在，烦

柔情似，佳期如梦，忍顾鹊桥归路。

雨声滴滴答答，敲打着茂密的枝叶，长风与为夷坐在树下，为夷后脑勺枕在长风前，长风两只手臂把为夷圈在怀里，像一对悠然自在的恋人，一边享受着恬静的雨中景，一边品味着片刻的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