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：新的页(3/3)

了一下。

他又拿起那条丝巾。他把我的手，拉到头顶，绑了一个很松的结。

「……你绑着我，」我小声说。

「……嗯，」他低声说，「……你想挣脱，随时都可以。可是——我想要你，自己不想。」

「……我不会挣脱。」

他抵着我的时候，我感觉到他——y的，烫的。他没有急着进来——他在等我说好。

「……进来，」我说，「……我想要你。」

他进来。他停了一下——他在让我，习惯他。然後，他动了。他动得很慢。我看不见他——我只能，感觉他。他的呼x1，落在我的耳朵边。我想，他的眼睛里，没有稿子。没有出版社。只有我。

他每一下，都顶到里面。我的腿，环着他的腰。他顶得很重。我被他顶得，一下，一下，往上滑。那个小小的东西，在我里面，被他一撞，一撞——快感，从两个地方，一起，涌上来。我抓着头顶那条丝巾。

「……穆泉……穆泉……」我喊着他的名字。

「……是你自己，要戴着的。」他低声说。

「……嗯……」我喘着气，「……是我自己要的。」

他加快。床，跟着他，摇。床头，轻轻地，撞着墙。我看不见。我只能，听他的声音，感觉他的温度。我的声音，一声，一声，漏出来。我咬着他的肩膀——我叫不出声音。我的声音，卡在喉咙里。我整个人，都在发抖——我的腰，软了。我松开牙关，靠在他身上，喘着气，很久。

他的呼x1，慢慢，平下来。他没有动。他埋在我头发里，很久。

事後，他解开丝巾。他把缎带，从我的眼睛上，拿下来——世界，慢慢地，亮回来。他把我，拉进他怀里。

他把那个小小的东西，拿了出来——放在床头柜上。他把缎带和丝巾，叠好，放回cH0U屉。

他看着床头柜上那个小小的东西，笑了。

「……明天，还写吗？」他问。

「……写。」

「……写到哪里？」

「……你想读吗？」

「……我都可以，」他低声说，「……你写到哪里，我就试到哪里。」

深夜。我坐在书桌前，打开《白昼》的稿子。

我翻到道具那一页。

以前，我写的，是记忆。现在，我写的，是我们。

穆泉端着温豆浆，走进来。放在桌角的时候，他的手指，碰了一下杯壁——确认，还温不温。

「……写完了？」他问。

「……初稿，写完了。」我看着那杯温豆浆。「……真正的故事——才刚开始。」

他低头，看了一眼稿子。他认得那些字——他每天都读。他伸手，r0u了r0u我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