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旅人/周聿白(1/2)

她走到他面前，把他鼻梁上的yan镜摘了下来。

他yan前微微模糊，那双shen棕sE的瞳孔在暖光下显得极ruan，像两滴将落未落的mi。她的手指碰到他的脸，他整个人都绷住了。

她gan觉到了。他总是这样，明明等了那么久，等到了，又怕自己太重，怕一伸手就把她碰碎。她没给他犹豫的时间，踮起脚，吻了上去。

这个吻和六年前第一次一样。她掌握着全bu节奏，不急，不shen，却极有分寸。她的手指从他的脸颊hua到后颈，cHa入他发间，把他微微压向她。他的手臂环上她的腰，收得恰到好chu1，不压迫，只pei合。

六年了，他一直在学她。她进一步，他便进一寸；她退一步，他便退回原本的位置。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件没有棱角的qi皿，只盛放她的和疲惫。可他的心里，有隐秘的打算。

她解他衬衫扣子时，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。动作很轻，却让她的手指停住了。

“今棠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这次让我来。”他看着她，目光平静，却像从shenchu1慢慢烧上来的光，“你不需要再主动。你在这个房间里，不是沈总，也不是沈若谦的nV儿。你只是沈今棠。让我来。这次，我来。”

她看着他。他永远在等她的指令，像一艘只跟着她的风走的船。可今晚，这艘船忽然自己选了航线。她有些想笑，又有些说不chu的心ruan。她把手从他手背下cH0Uchu来，放在shen侧，说：“好。”

他低下tou吻她。这个吻从容温柔，带着周聿白自己的节奏。他的手指解她衣扣，每一步都JiNg确而小心。他太知dao怎么把她打开了。那双手在律所里翻过无数份并购协议，也曾在她shen上练习过太多遍，他清楚她每一寸pi肤的温度，清楚她每一次呼x1变调的节点。

他把她的衬衫褪到臂弯，从肩tou开始，一点一点往下亲。急切的吞噬yu被他全力压制，缓慢的、确认般的吻，一寸一寸落下去。

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慢慢hua下去，停在后腰，极轻地打着圈。她整个人都像被注入了温水，shenT不由自主地ruan下来。他把她的黑sE西装外tao剥掉，解开她后腰的裙扣。拉链轻轻hua下，布料落在地毯上，像夜从她shen上一层层褪去。

他把她抱起来，放到茶水台上。大理石的凉意让她轻轻一颤，他随即用掌心垫住她的后腰，再慢慢让她躺下去。

茶水台的灯从touding打下来，照在她shen上，像把一块羊脂玉照得几近透明。他站在她两tui之间，低tou吻她的小腹，嘴chun从肚脐一路往下，每一下都b前一下更tang。她的呼x1越来越luan，手指cHa进他tou发里，不轻不重地抓。

他把她的内Kg下来，挂在她一边脚踝上，然后低下tou，zuo了她从未主动要求过、却也从未拒绝过的事。

他的嘴chun极ruan，she2tou却有力，沿着她的feng隙不jin不慢地来回。她整个人像被放在一gen弦上，颤得厉害。

他一手扣着她的kua骨，一手沿着她的tuigen往上游走，最后停在那chu1最mingan的ruanr0U上，极轻地r0u。

她能gan觉到自己在他chun齿间一点点化开，水声从chu1漫chu来，黏腻而清晰。

他呼x1渐重，却仍不急着进去，只把她一次次推向浪尖。她第一次penchu来时，他连tou都没抬，只用嘴chun稳稳接住，然后继续。第二次时，她已经叫chu声来，声音碎了，像从hou咙里逃chu来的。他这才慢慢直起shen，用袖子ca了一下嘴角，低tou看她。

“还要吗？”他问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
她仰躺在茶水台上，tou发散在大理石面上，像刚从水里被捞起来。她睁开yan看他，x口还在剧烈起伏。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