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九章百年千年(尾璃)(3/6)

g0ng吗？」

魔卫恭声道：「回五殿下，尾璃上神今夜宿在冥曜殿。」

晏无涯脚步一顿。

他眉心缓缓皱起，心头竟莫名窜起一GU火。

……凭什麽？

怎麽才三年，那坏家伙便把尾璃等回来了。

他还要等宓音多久？

他回殿时重重踹开殿门，悻悻想——

待宓音回来，她便知道，欠他十年，要如何还。

次日，尾璃醒来时，人在晏无寂的榻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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冥曜殿内厚重帐幔垂落，将殿外天光隔得昏暗。身下锦被柔软，鼻息间仍残留着冷冽魔息，却不见晏无寂的身影。

她坐起身，银发自肩头滑落。方一动，下腹便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软感。

那感觉带着昨夜未散的余温，甜蜜、羞赧、迷惑。

晏无寂昨夜言——

「你不要属於本尊。」

「也不要离开本尊。」

「你根本是回来折磨本尊的。」

她垂眸，望着伏在足边的尾尖，心头越发茫然。

尾璃是在烬月台找到晏无寂的。

殿门未掩，晏无寂坐在榻边。他换了一袭乾净寝袍，几缕墨发垂在肩侧。他的神sE平静，彷佛昨夜的一场失控从未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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榻上置着一方琉璃长匣。

尾璃知道那是什麽。早在她去见晏无寂、追至北荒之前，她便已来过烬月台。

匣中安静躺着她的八条断尾。

三年过去，狐尾不腐不枯，泛着淡淡神辉，惟有尾根处凝着一点残红。

晏无寂抬眸望她：

「你若想取回狐尾，那便拿去罢。」

他的声线平和得几近温柔，带着一层淡淡疏离。

尾璃喉间一哽，酸意蓦然涌上鼻尖。

晏无寂的目光落回琉璃长匣。

「你要如何处置，本尊不过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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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璃咬了咬唇内侧，不让泪水落下。

「你昨夜不是说，狐尾是我还给你的东西——」

「嗯。」晏无寂低声应道。

二人沉默片刻。

「璃——」他微顿，终究改口：「尾璃，本尊的心魇，大抵不会再来。」

他昨夜亲眼看见她在自己身侧，也亲手触到，她是安好的。

执念既消，心魇自散。

他想，她会回来，兴许也是困於执念。

「你呢？」他低声问，「你的执念，可消了？」

尾璃听罢，泪意像被火烧乾，语气顿时尖锐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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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什麽意思？」

「心魇散了，八尾还我。下一步，是不是要我滚回太初神境？」

晏无寂眉心微动。

「你终得九尾，位列上神，难道不该回太初神境？」

尾璃一时被问住，竟连一句像样的反驳也挤不出来，怒意越烧越盛。

「太初神境关你何事？」

她声音陡然拔高，九尾在身後扬起，气得微微发颤。

「你是当了太初神境一条狗了？谁要你多管闲事！」

晏无寂眸sE微沉。

她睫羽微颤，泪水终於滚了下来。她抬手狠狠抹去泪痕，却压不下细碎泣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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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，他方轻声叹息。

「尾璃，你要本尊如何？」

「我不知道！」

她哭得更凶，高声喊道：「我不知道我要你如何，也不知道我要自己如何！」

尾璃x口剧烈起伏，九尾在身後乱成一团。

「可我还未允许——谁允许你放下我了？」

晏无寂微怔，心头一紧。

随即，他唇角自嘲般g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