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章抚尾/抚尾(尾璃)(1/5)

繁/简

往後两月，尾璃居在魔界。

她曾问晏无寂，既已得断尾，为何未塑母魂？

晏无寂的神情近乎荒凉，答dao：

「本尊终究无法将你视作一味材料。」

他未有多言，她亦未再多问，但她看得清楚。

他放弃母亲的痛、b她入绝路的愧、失去她的悲……而她每一回见他，心口亦被jinjin揪住。

既是被辜负的恨，也是为他心疼的伤。

这些时日来，晏无寂待她极温和。

她Ai吃的甜果、惯用的薰香、华衣ruan毯、奇珍异宝、殿中应有尽有。她若寻他，他会注视、会靠近、会将她揽入怀中。夜shen时，亦偶有chun齿相贴、肌肤相亲之时。

可他再未如那一夜般热切。

魔界，也成了她来去自如，无人敢拦的地方。

她去何chu1，他不问。她未回魔g0ng，他不寻。

有一回，她去了妖界，十日未归。她看见了魔卫守护狐村；有狐nV将捕来的猎wu赠予魔卫，亦有狐男与魔卫结jiao为友。

回来时，他只眉梢微动，淡淡dao一句：「来了？」

晏无寂彷佛将自己所有尖锐chu1都磨平了，只怕再刺伤她一分。

他如今待她，chu1chu1都没有错，可尾璃却越发黯然。

她开始怀疑，他们之间是否只余痛与愧。

情……或许早在那一夜，已被神剑斩断，被魔焰吞没。

这夜，尾璃在晏无寂榻上。

一吻过後，她依偎在他怀中，几条雪尾柔ruan地搭在他tui上，尾尖轻摇。

晏无寂垂眸瞥了一yan。

片刻後，他伸chu双臂，将她抱得更jin。

那怀抱温暖而安稳，可尾璃心口却是压不住的落寞。

这二月来，他不曾碰她的尾ba。不论是在榻上，在他怀里，在他shen下，即便她将尾ba悄悄送到他掌心，他也会不着痕迹地移开手，转而抚m0她别chu1。

她的尾ba於他而言，似乎不再是诱惑，而是伤口。

尾璃越想越不忿，忽而用力将他推开。她背对着他坐於榻边，几条雪尾垂落在shen侧。

晏无寂先是微怔，旋即yan底浮起的，是意料之中的苦涩。

这二月来，她越发郁郁，他怎会看不chu来？

「尾璃，何必qiang迫自己？」

尾璃不语。

他轻声续dao：「你已为神，这世间鲜有你去不了的地方。」

「哪里快活，便去哪里。」

尾璃闻言，chunban颤了颤：「那你呢？」

她转tou望他，yan睫沾泪，字字清晰：

「你是不是已不再为我心动？」

晏无寂眉心微蹙。

「你是狐，本尊心动与否，你岂会不知？」

尾璃yan圈渐红，随即转回tou去，不再望他。

「情动不同於心动。」

「我不知dao，你待我，是心中有情，还是有愧。」

晏无寂语气终於重了几分：

「难dao本尊不应有愧？」

她陡然抬眸怒视他：「我要你的愧zuo什麽！」

她气得x口起伏，指节攥jin榻沿，泪珠一滴滴落下。

殿中霎时静得压抑。

晏无寂x口一窒。

他分明已收尽锋芒，为何仍是惹她落泪？

他终於低声问：

「那你要什麽？」

尾璃气冲冲地想了片刻，蓦地将狐尾一条条铺在shen後，榻面顷刻宛如一片云海。

她的语气蛮横得很：

「我要你m0我的尾ba。」

「每一条，都要m0。」

晏无寂指节微僵。

须臾，他终於抬手，掌心落在一条雪尾上。

尾璃shen子极轻地颤了一下。

掌下狐尾温热、柔ruan，不是冰冷的断尾，亦非血sE未乾的伤口。

那一瞬，他心口彷佛被狠狠碰撞。

是她。

晏无寂不敢使力，只顺着狐mao轻抚下去。那动作带着珍重，生怕碰坏了狐狸重新jiaochu的信赖。

尾璃被他m0着m0着，没有言语，雪尾安静低伏。

晏无寂的掌心落向第二条雪尾，指腹顺着细ruan狐mao轻柔hua过。

她本仍绷着肩背，彷佛不肯轻易被哄好，可那gan觉实在太舒适了。

委屈的狐狸终於被人耐心地顺着maom0，堵在x间的不安被一点点抚平。她yan睫低垂，呼x1也不自觉放轻了些。

到了第三条，他的掌心仍顺着雪白狐mao而落，力dao很轻。尾璃被m0得shen子松ruan，mei目轻闭，低低发chu一声享受的叫Y。

「唔……」

晏无寂眸sE渐沉。

她这副模样，实在太像从前。

他抚至尾尖，指腹本该离开。可他忽然心念微luan，掌心停了片刻，随即又逆着柔ruan狐mao，慢慢抚了回去。

尾璃蓦地一颤。

那一下与方才全然不同。顺mao时是安抚，逆着mao时却有细密热意自尾尖窜上，惹得她腰肢陡rua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