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好欺负

1、

江北水乡的chun日午后，坊市间人来人往。沈瑜摇着把泥金折扇，大摇大摆地从醉香楼里踱chu来，一双桃huayan笑得眯成feng，边走边回味刚才hua魁纤手剥的putao。

“沈公子留步。”

一dao清冽嗓音自shen后响起。沈瑜回tou，只见青石桥tou立着个shen形tingba的男子，一shen月白直裰，眉yan冷峻如刀裁，正凉凉地望着他。

“阁下是？”沈瑜挑眉，合起扇子轻敲掌心，习惯xing摆chu纨绔派tou。

“谢允之。”对方言简意赅，目光落在他衣领chu1疑似胭脂印的痕迹上，眉tou微蹙，“光天化日，沉溺声se，卿本佳人，奈何zuo贼？”

沈瑜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文绉绉的骂人话，呆怔原地。谢允之已踱步近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“酒nang饭袋。”谢允之冷声，字字清晰，“枉费父母苦心。”

这话沈瑜可算听懂了。他自小被chong大，哪受得住这等指着鼻子骂？当下yan眶就红了，嘴张了半天，愣是挤不chu一句狠话。最后“哇”地一声，竟当真掉下泪来，chouchou噎噎比街边磕破手的孩童还委屈。

谢允之yan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。

2、

自那日后，沈瑜算是被盯上了。不论他去哪儿晃悠——听曲、斗ji、甚至老老实实坐着吃碗馄饨，谢允之总能如同鬼魅般突然chu现，要么冷言冷语批评他言行放肆，要么静静站着就能让沈瑜后背发mao。

沈瑜怕极了他。那人不仅shen为宰相之子，辞se严冷，更可怕的是看自己的yan神——像打量落入陷阱的猎wu。沈瑜每回见了他就tuiruan，哆嗦得像风中筛糠，八字眉可怜baba地拧着，连gun带爬地想躲，却总被轻易堵在坊门墙角、画舫桥tou。

这日他又被堵在了一条死巷。谢允之单臂撑在他耳侧的青砖墙上，俯shenbi1近。

“整日寻huan作乐，”谢允之低声，气息拂过沈瑜轻颤的yan睫，“就这点chu息？”

沈瑜后背jin贴冰凉墙bi，she2gen发僵：“你、你guan我……”

话说得虚，尾音发飘。谢允之低笑一声，指节分明的手指抬起沈瑜的下ba。沈瑜吓得闭jin了yan，长睫shi漉漉地抖，料想中的拳tou没落下，却觉下颌一jin，嘴被掐着张开。

“呜……”他哼唧，睁yan便见谢允之近在咫尺的黑沉yan眸。

微凉指尖探入他口中，拈住那段shi热ruan红的she2，不轻不重地rounie。沈瑜顿时浑shen僵直，傻了似的任人作弄，涎水不受控地从嘴角hua落，yan眶迅速蓄满泪水。

谢允之chouchu手指，带chu些许银丝，转而用拇指慢条斯理磨蹭沈瑜泛红的下chun。

“骂人都不会，”他声音低哑，“只会哭？”

话未尽，已俯首咬上沈瑜的面颊。倒不真用力，齿尖啮磨着ruannenpirou，留下浅浅红印。沈瑜又yang又痛，呜咽着抬手想推，却被反扣住腕子压回墙上。

谢允之垂眸，沿着他哆嗦的指尖一gengen啃咬嘬弄，留下斑驳的红痕。沈瑜何曾受过这等狎昵欺侮，羞得耳gen滴血，偏生shen子ruan得不像话，只能抓着对方衣领呜呜咽咽地受着，仿佛自投罗网吓得tanruan的雀儿。

巷外市声嘈杂，chun光暖rongrong泼洒而下。谢允之终于退开些许，打量沈瑜满脸狼藉的泪痕和红印，嘴角几不可查地一扬。

“果然，”他指尖划过沈瑜guntang的耳垂，“最好欺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