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错位征服》【第2-3章】凝攻泥攻,受chong攻。短篇e已完结(2/10)

“第一次，需要准备这些。”兰俊宇在我边坐下，拿起那瓶剂，语气平静得近乎教学。他向我解释每品的用途，步骤，注意事项，甚至包括如何最大程度减少不适。他的手指修长，指着瓶上的说明文字，神专注，仿佛在讲解篮球的传球技巧或健动作的发力要。

，惊得瞪大了睛：“赵无忧，你男朋友是给你下蛊了吗？你也太他了吧！这简直是在供‘宅男神’啊！”

心里有一丝极细微的、说不清不明的东西掠过，像底的气泡，还未浮面就消失了。那或许是对某固定角的本能迟疑，或许是对未知疼痛的隐约畏惧，又或许，只是对他如此清晰、如此不容置疑地划定界限的方式，到一丝茫然。

他停下来，观察着我的反应，然后补充了至关重要的一句，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不容错辨的郑重：

脑袋里像了一团麻。同意？不同意？不发生关系？柏拉图式的恋？这几个词在我十八岁、血气方刚的脑里激烈碰撞。我看着他，他表情平静，神里没有胁迫，没有促，只有等待，甚至带着一丝审视。这让我更加混。这算什么？民主协商？还是某考验？

我定睛看去，安全，剂，甚至还有一看起来非常专业、让人瞬间联想到某些医疗场景的工。它们就那样冷静地躺在调的灯光下，与此刻弥漫的暧昧氛围形成一奇异的割裂。

确立关系的狂喜尚未完全沉淀，本能的渴望便已悄然探。犹记得告白后的第三天，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，又带着一令我措手不及的、近乎严肃的程序。

“等一下。”他的声音有些低哑，但神是清醒的，甚至带着一让我心一凛的认真。

“你现在基本了解程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放缓，但每个字都像经过称量般清晰，“那么，我现在可以正式告诉你了：在关系里，我是1号。也就是说，由我来你。你同意这个角分吗？”

这个说法奇怪的，什么宅男神？兰俊宇其实不宅的好吧。

可是……1号和0号。这个我之前只在模糊的网络语境中接过的概念，此刻如此而沉重地摆在面前。我看着他，宽肩窄腰，肌线条畅充满力量，神沉稳，掌控着节奏——是的，无论怎么看，他都“应该”是那个占据主导的、的一方。而我，更年轻，更生涩，在情上一直是追逐仰望的姿态，似乎“理所当然”是承受的那一方。

就在我呼微，手指试探着去解他家居服纽扣时，他却轻轻住了我的手。

我耳朵嗡嗡作响，脸上。这些赤的、关乎功能和清洁的词汇，从他形状优的中清晰吐，剥离了所有情的朦胧外衣，只剩下冰冷的、必须执行的程序。我那朦胧的、源自本能冲动的浪漫幻想，被这突如其来的“科普”撞得七零八落。

我永远记得那天晚上，在他整洁得有些过分的卧室里，空气里浮动着我们刚刚换过的、带着生涩试探的亲吻气息。我心如擂鼓，一半是期待，一半是面对全然未知领域的、隐秘的张。我十八岁，荷尔蒙正旺盛，对异之间的亲密通过各途径有过不多也不少的认知——每个男孩的电脑，总有些“学习资料”在闪烁。但男人与男人之间……那完全是另一陌生的语法，一本我尚未翻开、却即将被推其中的规则手册。